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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南关三城外,营帐内气氛压抑。
拓拔烈在帐中焦躁踱步,心头火起,他本是急躁好战之人,却被南诀王严令辅助苏昌河攻城,凡事听其调度,可苏昌河夫妻二人竟擅自离营多日,只留下一句只围不攻的军令。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上回苏昌河公然放走苏暮雨,还强行压制他,丝毫不把他这位南诀大将放在眼里。
如今大军围城半月,城中粮草早已断绝,正是一鼓作气破城的良机,苏昌河却玩起了失踪,拓拔烈胸中那团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冲破胸膛。
忽闻帐外高声通传:
任何角色:"大王驾到!"
拓拔烈精神一振,立刻整理衣甲,快步出帐迎驾。
南诀王步入大帐,径直落座主位,目光扫过帐内,缓缓开口:
南诀王:"围城多日,战事进展如何?"
拓拔烈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压着心头急切,沉声禀道:
拓拔烈:"回大王,我军围困定南关三城已半月有余,据细作回报,城内粮草早已耗尽,守军疲惫不堪,士气低落,正是一鼓作气攻克城池的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见大王神色微动,终于忍不住进言:
拓拔烈:"只是……苏昌河夫妻二人擅自离营多日,至今未归,军中无人主事,只留一道死守不攻的命令。"
拓拔烈:"苏昌河此举,分明只是为报自己私仇借南诀军力造势,并非真心为我南诀决胜,战机稍纵即逝,若再拖延,恐生变数,末将请命不必再等,即刻发兵攻城!"
南诀王闻言,并未立刻作答,指尖轻叩着案几,闭目沉思。
半晌后,他睁开眼,目光锐利,缓缓点头:
南诀王:"你所言在理,战机当前,不可贻误!"
随即起身,语气威严的下达命令:
南诀王:"传孤之令,全军整备,即刻围攻风池城!"
军令一出,南诀大军立刻行动,旌旗招展,鼓声震天,潮水般扑向风池城。
城中虽粮草匮乏,但有苏暮雨和慕雨墨两大高手坐阵,加上城中守将凭借城防顽强抵抗,一时间箭矢如雨,兵刃相交,杀声震地,两军陷入惨烈焦灼的苦战。
就在两军厮杀胶着之际,两道身影策马疾驰而至,正是苏昌河与沈卿卿。
二人勒马立于营前,望着漫天战火与冲锋的大军,苏昌河面色一沉,快步走向阵前,拦住正指挥攻城的拓拔烈,声音冷冽:
苏昌河:"我临行前再三叮嘱,只围不攻,静待时机,你为何擅自下令攻城?"
拓拔烈本就对苏昌河积怨已久,此刻闻言更是抬眼冷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底气:
拓拔烈:"苏昌河,你擅离军营多日,置大军于不顾,本将并非擅自行动,乃是奉大王之令才发兵攻城!"
话音刚落,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南诀王:"大家长"
苏昌河转过身,见南诀王在亲兵的簇拥下缓步走来,周围的南诀军士齐刷刷调转兵刃,寒光凛冽的刀枪直指他与沈卿卿二人,气氛瞬间死寂如冰。
苏昌河眸色微沉,面上依旧从容,冷冷扫过兵刃相向的南诀大军:
苏昌河:"大王这是何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