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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个亿?"
"对。一个亿。"法务总监喝了口茶,"有问题吗?"
张伟华的手在抖。
他花了三十秒看完了整份协议。字字句句,滴水不漏。签了就意味着他这辈子不能碰傅砚辞的任何新闻,否则倾家荡产都不够赔。
"我签。"他拿起笔,手抖得几乎写不成字。
签完字,按完手印,他站起来。
"陆秘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给了我线索——"
"我知道。"陆衡的笑容礼貌得无懈可击,"线索来源我们已经查清了。张先生,这是您最后一次在这个行业里犯错的机会。下次——就不是签协议这么简单了。"
张伟华几乎是逃出去的。
——
下午四点。
陆衡拨通了许崇远的电话。
第二通电话。
"许先生,您好。我是傅氏集团陆衡。"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崇远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到傅氏的电话了。上一次是法务,这一次是陆衡本人——分量又上了一级。
"陆秘书……有什么事?"许崇远的声音虚弱了不少。
"今天上午有一篇网络文章——关于傅氏的。您看到了吗?"
"我——什么文章?我不知道——"
"许先生。"陆衡的声音温和,但不容打断,"我们查过了。文章的信源是您的太太王丽芝女士。她花了五万块钱,雇了一个自由撰稿人来偷拍并发布不实信息。"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许先生,我问您一句——这件事,您事先知道吗?"
"我——"许崇远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不知道!是她自己——"
"好。您不知道。"陆衡的语气没有变化,"那我把事情的结果告诉您——文章已经全网删除。发文的记者签了保密协议。这件事到此为止。"
"那——那就好——"
"但是,许先生。"陆衡的声音慢了半拍,"有一件事我需要您清楚。"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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