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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都。
李浩的手机震了。
他刚送完一单外卖，电动车停在路边，正在翻下一个的订单。
突然。
收到一短信。
屏幕上那行字很短，但他看了三遍。
【李浩同志，根据……为保卫祖国做出贡献。】
他看完短信，把保温箱盖上，骑上电动车，掉头就走。
“喂！我的外卖！”
楼上有人喊。
但他没回头。
汉城。
周晓雯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正在实验室里盯数据，培养皿里的细胞，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出结果。
她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她脱下白大褂，叠好，放在显微镜旁边。
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了一行字。
“老师，我回部队了。”
她把笔记本放在显微镜旁边，拿起背包，走出实验室。
走廊里，她碰到了同学。
“晓雯？你去哪？”
“回家。”
“你不是说今天要跑完这批数据吗？”
她笑了一下。
“跑不完了。”
……
召回的消息传开的速度，比命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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