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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落地，随手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
"艾什莉，说一下吧。"
艾什莉立刻进入工作状态。
"火车头和深海的位置空出来以后，七人组目前缺两个席位，按照您和祖国人的意思，我们需要至少一名极速者来填补火车头的空缺。"
投影上出现两张照片。
一个是马拉松，另一个是冲击波。
艾诗莉介绍完马拉松的详细数值，不厌其烦的说起了冲击波。
"我们已经在社交媒体上放出了风声，#谁将成为七人组新成员#，话题热度目前排全美第三，仅次于您和祖国人的日常。"
艾什莉的语速越来越快，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牛马的人生价值，在于为老板实现价值。
艾诗莉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不管最终选谁，这波热度都能让七人组的关注度再上一个台阶，民众喜欢选秀，喜欢竞争和站队，我设计了一个为期两周的公众投票环节——"
"艾什莉。"
陆恒打断她。
"冲击波给了你多少好处费？"
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马拉松的表情微妙。
艾诗莉的笑容直接凝固。
"我……什么？"
"别装了。"
陆恒翘起二郎腿，手指敲着扶手，"你设计的投票环节，冲击波的初始曝光资源明显倾斜。"
"你给他的首页推荐位，话题词条顺序，甚至连对比图都是冲击波在左边。人的视觉习惯是从左往右，你把她放左边，就是在刻意暗示民众。"
"这……这只是排版习惯——"
"你最近的风头很盛啊，我飞回来的时候注意过，你的车位上换了一辆新的保时捷卡宴？"
"还有，当初马拉松先生的策划案，是内部敲定，我可没提出过多余的选项，你为什么要把冲击波拉进来？"
艾什莉的心跳加速，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
"我、我可以解释……"
"No！No！No！不用解释！"
陆恒站起来，走到艾什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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