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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也要还。
这句话从监察司总衙传出来后，很快就在京城里传开了。
不少人一听就记住了。
因为简单。
也痛快。
……
监察司总衙。
陆寻听见外头茶摊老板那句“拖十年还冷水”时，正坐在院子里喝汤。
裴玄把这话带回来，院子里几个人都笑了。
青竹道：
“这茶摊老板说得比我们还明白。”
宋砚辞点头。
“百姓最懂账。”
“占便宜就是占便宜。”
“不像有些人，非要把占便宜说成旧案遗留。”
陆寻抬头看他。
“宋公子这话也不错。”
青竹立刻看向宋砚辞。
“要记吗？”
宋砚辞笑着摆手。
“不敢跟陆公子抢册子。”
青竹脸微红。
她现在的小册子已经写了不少东西。
有陆寻说过的话。
也有她自己听懂的案子要点。
赵大夫看过一眼。
只说了一句：
“写字比陆寻吃饭认真。”
陆寻当时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发现赵大夫骂人越来越会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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