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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巴不得摆烂好不好？
“临时决定的。”
“她炼丹碰到了瓶颈，需要闭关参悟。”
“你没什么事的话先回去吧。”
柳芸芸没有多解释，甚至说到最后的时候竟是将眼神向其他方向移动。
不敢看向林剑歌的眼神。
这三天她其实都在关注着这里，甚至是透过神识去“看”里面的情况。
很明显，时间并没有冲刷掉墨玉心的恨。
她没有去用柳芸芸就给她的天材地宝。
她一直缩在洞府的最角落的位置上。
或许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最敬畏的老师把她“卖”了。
她从小便疼爱的小师弟不仅想要得到她的修为，甚至还想彻底毁了她……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
……
“师父这是怎么了？”
林剑歌眉头皱的更紧了。
她盯着洞府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但柳芸芸亲自在这里守着，她也不好硬闯。
“算了，二师姐总归是在宗门。”
“即便出事儿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纠结了一下后林剑歌便转身离开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墨玉心便没有了能和人哭诉的机会。
那些事情，那些情绪……全部的全部都只能让她一个人消化。
或许……这便是她的报应吧……
柳芸芸在洞府外面站了很久，直到林剑歌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石阶尽头才收回目光。
……
另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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