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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卫国的电话打了三天，苏晓婉没接。
第四天，他直接堵在了饭店门口。西装换了件灰色的，头发打理得整齐，手里提了两条中华。
苏晓婉从后厨出来，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转身要走。
“苏晓婉。”周卫国喊住她，“我给你道歉。”
苏晓婉停住，没回头。
“上次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周卫国把烟放在旁边桌上，“我不该让你觉得不舒服。”
苏晓婉这才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周总，你这道歉挺值钱，两条中华。”
周卫国笑了一下：“你要嫌少，我再去买两条。”
苏晓婉没接他这话茬，拉了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说吧，什么事。”
周卫国也坐下来，搓了搓手：“上次你说的那个移动电话装机的事，我回去想了想，觉得你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