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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嘴唇动了动,她看懂了,她说的是"勇往直前"。
冯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掌心里。
视频持续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冯灿看得脸都快烧起来了,画面里的那个自己天天追着张海侠跑,从第一次送早点到送大衣,从帮他复健到抱着他的胳膊说"我就要跟着你",一桩一件全被光幕播了出来。
张海楼在旁边笑得椅子嘎吱嘎吱响,张海琪在后排安静地看着,嘴角偶尔扬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张海侠本人倒是从最开始的耳根发红逐渐恢复了平静,但他全程没有从光幕上移开过目光。
光幕终于暗下来了。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前排传来了一个声音。
张启山转过椅子,面向所有人,他的目光扫过大厅里的人,最后落在了冯灿的方向"这个空间播放的内容,绝大多数都围绕着她展开。"
他抬手朝冯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冯灿感受到十几道目光同时聚集过来,她本能地往椅背里缩了缩,张启山继续说:"她出现在每一个关键节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后续的相处、她对其他人的影响,这个空间选择她作为叙事中心,说明她在这里面的分量很重,说不定,"他顿了顿,"我们能不能出去,关键就在她身上。"
冯灿的脑子嗡了一声,她本来就被光幕上的画面折腾得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听到"关键就在她身上"这几个字的时候,有些慌张。
她看见张启山说话时腰侧那柄枪,他身后的几个同伴虽然没说话,但那种气场让她有些害怕。
她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然后一只手挡在了她面前。
张海侠往前挪了半步,他侧过身站到冯灿和张启山之间,冯灿看着他。
"别怕。"他说
张海楼从旁边探出半个身子来,拍了拍手"各位各位"他朝四周拱了拱手,"咱们能不能先别急着下结论?这地方到底怎么回事还没弄清楚呢,怎么就锁定到我嫂子头上了"
"谁是你嫂子?"冯灿在张海侠身后冒出一个脑袋,声音还带着方才的紧张。
张海楼回头冲她眨了眨眼:"迟早的事嘛。"他说完不等她反驳就转回去了,继续对着张启山他们摆了摆手,"我看这样,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行不行?互相认识认识,再商量怎么出去的事,刚才那视频虽然放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了,但真人还没对上号呢。"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那个之前哭的很惨的年轻男人站起来转了一圈,开口了:"我叫吴邪,那个"他指了指旁边被他抱了大半天的人,"这是我爷爷吴老狗,虽然他现在还不认识我。"
吴老狗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的孙子,脸上的表情非常复杂。
旁边有人笑了一声,是那个女人,她冲冯灿的方向点了点头:"我叫尹新月,刚那位是我夫君,张启山。"她说着偏头看了一眼张启山,张启山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冯灿从张海侠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目光在尹新月和张启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她忽然觉得刚才关键就在她身上那句话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角落里有动静了,那个圆滚滚的人拍了拍裤子站起来,笑呵呵地朝四周拱了拱手:"各位好各位好,我叫王胖子,北京潘家园的,擅长摸金校尉那套,那个"他指了指旁边那个安静的身影,"这是我哥们儿,张起灵,他不爱说话你们别介意。"
张起灵靠在墙边没有动,但微微点了一下头,吴邪看见他的时候视线在他脸上顿了两拍,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想哭的样子。
冯灿把目光收回来,她觉得这屋子里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一个比一个看起来像有故事的样子。
她从张海侠身后走出来站到他旁边说:"我叫冯灿,我在伦敦上学,本来在睡觉,然后就掉这儿了。"
张海楼接过话头:"我叫张海楼,这是我兄弟张海侠,后面那位是我师父张海琪。"他朝后排指了一下,张海琪坐在椅子上微微点了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