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昭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印尼小说网https://www.ynxdj.cc),接着再看更方便。
“所以那六个字……是陷阱。”
“是饵。”
沈婉凝攥紧了拳。
“可你现在又让我别信。”她逼视过去,“你怎么证明,这句‘别信’不是更深一层的饵?”
那缕念怔了怔。
随即,他眼里浮起一点光,像是欣慰。
“好。”他说,“你能这么问,就对了。在这窟里,谁的话都别全信,包括我。你只信你自己的耳朵。”
他抬起左手,那根完好的食指,慢慢、慢慢,齐根断了。
血没有流。断口处涌出一团黑雾,黑雾里钻出无数细如发丝的虫足。
“母蛊苏醒时,会先入你的梦。”那缕念的声音开始破碎,“它给你看你最想看的——你死去的爹,你救不回的人,你藏在心里的债。你越想留在梦里,它吃你吃得越深。”
“记住,凝儿。”
黑雾漫上来,吞他的脚,吞他的腰。
“破蛊梦,不靠信,靠割。割掉你最舍不得的那一念——”
“爹!”
雾彻底盖住了他。
沈婉凝猛地睁眼。
蛊台。残灯。泥地。
她还坐在原处,医圣残页摊在膝上,纸背那行药汁字迹已经凉透、隐去。
她出了一身冷汗。
“沈大夫?”林青禾不知何时回来了,端着一碗热汤站在旁边,“你脸色白得吓人。”
沈婉凝缓了口气,接过汤,没喝。
“我睡着了?”
“就一瞬。”林青禾蹙眉,“你眼睛睁着的,可人不在。我喊了你三声。”
一瞬。
可她在梦里待了那么久。
沈婉凝低头看那行已经消失的字——“欲破母蛊,先入蛊梦”。
原来不是公孙白留的。是母蛊借公孙白的残页,借父亲的笔迹,一层一层引她。它早就在试探了。今夜这一梦,不过是它伸出的第一根触须。
她忽然明白阿照那句话的分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