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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他死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林渊的声音很平静，“我眼睁睁看着他坠落，什么都做不了。”
“那天我发誓，不会再让任何人因为我去送死。”
他转身上了舷梯：“这一次，我一个人去。”
龙卫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不再说话。
而是缓缓抬起手，敬了一个军礼。
身后，所有军官同时敬礼。
没有人说话。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初升的朝阳。
……
轰炸机冲入天空。
林渊独自坐在驾驶舱里，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商海市。
轰炸机穿过云层。
下方，商海市已经清晰可见。
那些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如今大半已经坍塌。
残垣断壁间，长满了诡异的植物。
街道上，游荡着零星的巨兽身影。
林渊推动操纵杆，轰炸机俯冲而下。
引擎的轰鸣声，惊动了那些盘踞的巨兽。
它们从废墟中钻出来，从楼顶爬起来，从地底下拱出来。
每一头都仰着头，盯着天上那个小小的黑点。
咆哮声此起彼伏。
林渊看着下方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
“都出来了吗？”
还不够。
他要等的那头畜生，还没出来。
林渊继续盘旋。
那些巨兽越来越躁动。
有会远程攻击的，已经开始积蓄能量，试图把那个小东西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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