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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别在外面说这些。”杨言回头看了一眼学校，压低声音，“记住，暂时别跟伟子家走太近。”
“伟子家？”
“还不能确定，但伟子最近有点不对劲，我就是有点担心。”
杨妈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妈知道了。那你出去也小心点。”
“杨言！”王衡把车开到路边停下，喊了一声。
“妈，我先走了。晚上等我回来一起回家。”杨言说完，大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窗随即关上。
看着面色仍有些苍白的王衡，他问道：“王队，什么急事？”
“嗯，有点急。你放心，处理好了不会亏待你。而且……你想要更多资料的话，说不定他这边能提供。”王衡踩下油门，瞥了杨言一眼，“就算解决不了，也有五千辛苦费。”
“不是钱的事。什么情况？你先说说。”
王衡一边开车一边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刚接到的消息——是我老领导的闺女。他没细说，就让我帮忙打听有没有认识的能人异士。”
“我跟他通了个电话，侧面问了几句……能确定，他知道一些内情。”
“所以我第一时间想到你了。”
“不能先问清楚具体情况吗？”杨言皱眉。他渴望变强，但不代表他愿意随便冒险去“降妖除魔”。
“估计危险不大。他们一家人都住在一起，能有多危险？”
听他这么说，杨言稍松了口气。
王衡又瞥他一眼：“杨言，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您觉得我会知道吗？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向您打听？”
嗡——
手机铃声响起。王衡按了一下蓝牙耳机：“喂？我是……老领导，我现在正往您那儿赶，最多半小时到。”
“嗯，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深深吐了口气，指了指仪表台上的烟盒：“烟！”
杨言摇头，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刚才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嘶哑的女人尖叫声……应该就是被诡异附体的症状。
根据他记忆里那些“经验”，这种诡异通常属于最低级别，会慢慢折磨人，跟陈茵茵那种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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