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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阴阳互补、水火既济的正道法门。讲究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吸他一分阳气，功法运转之下，会反馈给他一分精纯的阴气。这阴气能调和他过于刚猛的纯阳之体，让他根基更稳。而他给你的阳气，也能中和你体内的混沌与死寂，让你那‘规则烙印’不至于失控。”
“一个当炉鼎，一个当药田，互为补益，细水长流。这才是长久之道。”
蔗姑拍了拍林岁岁的肩膀，语重心长，“想跟那小子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就给师叔我把那功法吃透了！什么时候……有进展了，记得第一个告诉我！”
说到最后，她又暧昧地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我等着看好戏”的促狭。
林岁岁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心乱如麻。
她看着蔗姑，忽然福至心灵，狡黠地眨了眨眼，小声说：“师叔，这功法……弟子一个人研究，怕是……研究不透啊。”
蔗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着她笑骂道：“好你个小滑头，还想拉我下水？”
她假咳一声，理了理衣襟，一本正经道：“你师叔我和你师父的未来幸福，可就……全看你了！”
***
与此同时，书房内。
九叔点燃一根安神香，青烟袅袅，气氛肃穆得像是要开坛做法。
他盯着垂手站在面前的秋生，沉默了许久，才一字一顿地问：“秋生，为师最后问你一遍。你可知错？”
秋生梗着脖子，以为师父还在气他损耗元阳之事，倔强道：“弟子不知！我没错！”
“糊涂！”
九叔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指着秋生，气得手都有些发抖：“你以为为师是在气你儿女情长吗？我是气你暴殄天物！气你自毁前程！”
“你可知，你是什么体质？”
九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声音沙哑地说道：“你是万中无一的‘纯阳道体’！”
他将“纯阳道体”的利弊，原原本本地对秋生说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秋生的心上。
“……一旦元阳早泄，道基被毁，你这一身天赋，就全都废了！别说继承我的衣钵，你连文才都不如！”
秋生彻底懵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似乎与生俱来的灼热气感，第一次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知。
可一想到林岁岁…
秋生心中瞬间纠结成了一团乱麻。
一边，是师父的期望，
一遍他是他林家就剩下的一根独苗。
另一边，是那个已经刻进他骨子里的身影。
他不能放下她。
九叔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神色，心中叹了口气。
他何尝看不出自己这徒弟的心思。
罢了。
“为师不是要你绝情断欲。”九叔的语气缓和下来，“只是告诫你，在你修成金丹，道体大成之前，绝不可行周公之礼，破了元阳。否则，你此生修为，将再难寸进。”
他站起身，走到秋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