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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青哼了一声：“还娶了城里姑娘的那位？”
方唐眼神一闪。
是啊，娶了城里的姑娘。
他心中解开了一个大谜团，但不愿现在告诉方青青。
不能告诉她。
她有心脏病！
……
紫檀小柜子的第二层打开。
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手写文档。
方唐翻开文档第一页，看到了一个硕大的标题：《关于……的科学探索》，下面署名——海浩英！
这标题被刻意涂抹过，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科学探索。
再翻看第二页，上面用钢笔画了一只卷毛羊！
卷毛羊下还写着两个字：“垃圾！”
不屑的字体。
方唐心中叹息：“果然如此，胚胎复刻，体细胞转化……黎海生，童菲菲……”
飞快翻开第三页，一行钢笔字：“2000第103次记录……胚胎实验体异状感染的原因？”
第四页，又是钢笔字：“……2000第211次记录，祭祀实验体10号鳞状感染已经消退，可以证明有些复制胚胎不会出现异状反噬……”
第五页，字迹歪歪扭扭，似乎心不在焉：“2001第189次记录……祭祀实验体11号出现反噬现象。”
祭祀实验体11号！
方唐立刻拿出了在大厅过关时得到的那块人皮。
上面正纹着“祭祀实验体11号”字样。
方青青咬牙：“海潮生纹身的人皮！”
方唐哼了一声：“看起来海潮生也是他儿子做这个可怕实验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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