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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草木葱茏，清风拂面，携着若有似无的淡淡幽香，沁人心脾。
行至山腰，远远便望见一片雪白，似堆雪覆岭，与周遭的翠绿相映，格外夺目。
雪小暖脚步一顿，眼中满是惊艳，轻声呢喃：“原来这就是四月雪，比你说的还要好看。”
走近了看，流苏花缀满枝头，细碎的花瓣丝丝缕缕，莹白如玉，风一吹便簌簌飘落，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似撒了一层薄霜。
战无忌抬手，轻轻拂去雪小暖发上的花瓣。
温声笑道：“原来天女散花，是要先散到自己身上的。”
雪小暖抬头，撞进他温柔含笑的眼底。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被融化了。
一首前世很熟悉的歌突然盘旋在脑海里。
未及细想，一句话脱口而出：“小五哥，此情此景，我要唱首歌给你听。”
战无忌笑意更浓，眉心那一点红痣都染上了柔光：“小暖唱什么，都好听。”
雪小暖得到鼓励，轻启朱唇，缓缓哼唱起来：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
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
唱到一半，她声音渐轻，慢慢停了下来。
眼眶湿热，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没想到前世唱过无数次的这首歌，到了古代第一次唱，倒先把自己给唱感动了。
前世匆匆三十年，从未对谁动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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