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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投诉他！”
戴鸭舌帽的老头诡异义愤填膺地挥了挥手：
“这样的保安，太坏了！栽赃顾客！”
“一定要找经理！”
穿灰色夹克的老头诡异附和，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慨：
“让他赔钱！赔精神损失费！”
碎花衬衫的老太太诡异也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刀子：
“我说刚才怎么警报响了，原来是你在搞鬼。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干这种缺德事——”
四只诡异的指责声此起彼伏，越说越激动。
花棉袄老太太诡异甚至开始往超市里面走，看样子是真的要去找经理投诉。
林枫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依旧是那副标准的职业化微笑。
他看着四只义愤填膺的诡异，等他们的声音稍微小了一点——
然后，他弯下腰。
手指捏住那盒阴魂香，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
他抬起头，看向花棉袄老太太诡异，脸上的笑容甚至比刚才还灿烂。
“大妈——”
他开口，语气平静：
“您看，您还不承认。东西都掉出来了。”
他把那盒阴魂香举到老太太诡异面前，晃了晃：
“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超市入口再次安静了。
四只诡异，四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林枫手里那盒阴魂香——
然后，又齐刷刷看向他的脸。
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
“你——”
花棉袄老太太诡异最先反应过来，声音依旧发颤，只不过，这次不是委屈，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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