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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棠棠，我没有！”
我是干净的！绝对没有进行过肉体买卖！
锈铁钉语气有些急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路过有点手痒痒，他们不是好人又想对我不利，那干脆送他们下地狱了。”
主动送上门的谁能放过？
听完的池棠嗯了声，垂下眼帘沉默。
没说他不好，也没说这个行为好。
他语气更急了，“我，我下午的时候在公路上好端端开车，却有人故意玩弄我，棠棠，我的货差点就因为他们倾覆了，我可是个尽职尽责的卡车司机。”
他声调喑哑低沉，滚动成熟的腔调中掺杂着催命的危险，
“所以我要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让他们明白故意别车是不好的，那个故意别车的人就是奥斯汀。”
“嗯哼，所以你怎么惩罚他？”
锈铁钉声线透露着心虚，与方才将奥斯汀丢到一旁的冷血面目截然不同，
“我没动他，只是绑架了一会，然后给他看我惩罚那两个混蛋的现场，他吓昏倒了，我绝对没有动他的手脚。”
“这已经是最小的惩罚了。”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的做法，我知道我很坏，我的确很坏很坏——”
讲到这里，锈铁钉有些语无伦次，呼吸急促，
“对不起，我始终没办法做更好。”
你不在的时候，我没办法当菩萨。
让我当菩萨放过那些搞事的人，比杀了我还难受。
池棠什么都没说，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盯着他憔悴的面容，黯淡无神的眼睛。
她没有说现在的情况，而是转了个话题，踟蹰发问，
“锈铁钉，你这些日子还好吗？”
不断唾弃自己的男人听到这句话，镇定的情绪被翻天覆地的浪潮打翻，孤独在外的委屈绕上心头，眼眶瞬间氤氲出水雾朦胧了视线，
他死死盯着眼前漂亮的人儿，委屈巴巴，
“不，不好，我一点都不好，你转院之后我就找不到你了，你不见了，我一直找不到，我以为你永远消失了，我求死不能。”
望着他眼眶汪汪鼻尖抽泣，满脸沧桑全是胡茬的样子，下意识撇开头看向别处。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锈铁钉。
三年了，她的确不曾来见他。
医生找不到她昏迷的原因，等她醒来已然昏迷了整整两年多。
“报案的事，你恨我吗？”
“不！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没有！”
这让锈铁钉有些无辜了，他怎么敢恨棠棠呢。
“当初你向警官报案，我很生气。”
锈铁钉整个人的气焰骤然下沉，“因为你要离开我，我受不了，我这个人就是脾气不好，什么都不好。”
“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
这些日子里，锈铁钉一直觉得是他害得棠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崩溃的时候主动去骚扰警察被乱枪打死，结果毫无意外又复活了，这重复不死的生活让他绝望，锈铁钉知晓这一切都是报应。
可如今，她就这么真切地出现在他面前。
锈铁钉巴不得跪着抱住她的腿，恳求她不要走他要当她的狗，怎么可能恨？
不过，他也明白棠棠不会再接受他。
能让他再见她一面，已经是极大的恩赐。
想到此处，锈铁钉泪汪汪地低头看地板，见到她沉默不语，戳戳修长的手指不知道要做什么，他最不能忍受冷暴力，
“棠棠，你说话呀。”
回神的池棠见到他这副弱弱的表情，捂住脸，
“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还讨厌我吗？你如果恨我的话，就报警抓我吧，无论挨几个枪子我都不会跑的，机关枪连环扫射我都行。”
“……”
以往那个冷酷霸道残忍的锈铁钉若是在，她可能会这么干。
但一见到他这副软唧唧，要受气的姿态。
池棠居然油然生出怜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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