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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宁想起自己啃着蛋白块时对正常食物的渴望，想起这城市里绝大多数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尝过真正水果的味道。
她打断了荼蘼的话，语气坚定：
“不定高价，把价格定低一点。”
而且，现在需要的是推广，是让尽可能多的人知道，并愿意来尝试。
反正这个东西也没什么成本，况且以后还会有新产品，也不是光靠这一个就走到底。
万宁说了个价格，继续对荼蘼说：
“我要所有人，不只是塔尖上的那些人，而是每个人，只要他们想，就能轻松体验到一个芒果的味道！”
荼蘼愣住了，虽然她知道不会卖很贵，但也没想过要那么便宜。
在帮派各处都急需资金的当下，万姐选择的竟然不是利润最大化。
而是...普惠！
在这个底层人极少被关注到、被看到的地方，荼蘼再次感觉到了她的不一样。
一瞬间，万宁的形象在她心中不自觉地又高大了几分，甚至笼罩上了一层理想主义的光辉。
她压下心中的震动，道：“是，我明白了，万姐！”
很快网络上就开始流传开了。
回音壁上，有不少人在讨论：
1L我也要营养费：最近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万年老店”的虚拟店铺啊，挺火的，求个避雷测评。
2L赛博键盘侠：呵呵，还万年老店呢，名字挺唬人，却只卖一种芒果。
3L猫了个猫 回复 @赛博键盘侠：没试过就别瞎喷！我去试了，那个芒果绝了，感觉灵魂都被洗涤了。
4L肚子好2：价格良心到哭！不要九九八，不要九十八，只要九毛八，芒果带回家！九毛八啊各位，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都给我冲！
5L支吾猪： 是真的好吃，这辈子没想过能用这么少的钱，体验到幸福的味道。
7L犯罪咸鱼人： 呵呵，一群穷鬼的狂欢，真正的上流人士谁去体验这种廉价虚拟食品？我们只享用现实世界的新鲜水果。配图：一盘看起来很精致的水果拼盘。
8L别团我社恐：回复@犯罪咸鱼人：哟，你现实水果吃归吃，倒是别偷偷来买虚拟的啊？我买的时候好像瞅见你ID了呢~[截图.jpg]
9L阿巴巴巴： 试过了，好吃！但…这不是芒果味吧，和我从小吃到大的芒果味能量饮料，味道不一样啊！
10L腿短先溜了： 只有我好奇这店什么来头吗？这技术实力不像小作坊啊，味道模拟得吊打一些公司的产品，价格却这么离谱，细思极恐。
11L换胃思烤：我尝过了，这肯定不是这个世界的味道，这是漏洞！这个世界是假的！
......
万宁浏览着回音壁上关于“万年老店”的相关讨论。
其中10L“腿短先溜了”的话，让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话点醒了她，虽然为了尽可能低调和安全，她已经让黑猫将这家店的注册和经营流程，完全按照正规虚拟商铺的规范来运作。
收入也会老老实实地给虚拟平台扣除一部分渠道费，并向虚拟商业管理委员会缴纳税费。
这本质上也是在交一种“保护费”。
虽然自己作为一个帮派老大，还给别人交“保护费”，有点汗颜。
但没办法，这是为了换取基础的安全保障。
但这种程度的保障，或许能防住小偷小摸，却很难完全避开那些真正有实力，或者别有用心的势力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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