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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走火入魔，也最多是当时失去理智。
但等到意识恢复后，是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也是为何当初在圣光教，圣尊失控下将他给蹂躏了，回头反而一直惯着他原因。
要是不记得蹂躏这事儿，他早死一百次了。
“装？什么装的？”杨凡更疑惑。
“小子，你不妙啊。”
这时，骷髅老者声音传来。
一阵光芒闪过，他从骷髅状态，变成了一位仙风道骨老者。
到了他这个层次，骷髅生血肉……一个念头事情。
所以，骷髅老者从先前骷髅模样，变成一个仙风道骨老者，很正常！
“前辈，你的话什么意思？”
杨凡心头一紧，紧张询问。
先前，在流光洞里，杨凡与这骷髅老者相处不知道多久。
他对于骷髅老者性格，还是比较了解。
两人亦师亦友。
杨凡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用这么凝重语气说话。
骷髅老者来到杨凡身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炯炯有神目光，盯着杨凡猛看，仿佛要将他身躯里所有秘密看穿。
边上。
楚瑶、圣尊、苏清雪等人，心也提到嗓子眼。
直觉告诉她们，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杨凡也被骷髅老者目光，看的毛骨悚然。
“前……前辈，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终于，杨凡忍受不了这压抑沉闷气氛，紧张兮兮道。
“你身上，应该中了阴鬼之气。”
骷髅老者收回目光，叹了口气道。
“阴鬼之气？”
杨凡表情一怔，想到了先前女鬼王死时候报复行为。
当时，他亲眼所见，一道阴邪气息钻入他体内。
可后来，杨凡不管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
这让杨凡当时，担心了好一会儿。
现在，骷髅老者这么一说，他心头更紧张了。
“对！”
“前辈，什么叫阴鬼之气？”
“阴鬼之气，是鬼族最毒的一种禁术。”
“我靠！禁术？”
杨凡吓的一激灵。
尽管，他不太了解鬼族禁术，但听到“禁术”这两个字，就绝对不简单！
而且。
骷髅老者也说了，是鬼族最毒的禁术！
我尼玛！
那个女鬼王臭婊子，是要他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