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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都是说的些什么话，纯调情！
小花瞬间炸毛，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往后一缩，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你、你果然没安好心！我就知道......"
"——不如听小生讲些故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温雅从容。
"......啊？"小花愣在原地，指着他的手指还悬在半空。
“讲，讲故事吗？”
月白公子轻笑出声，帷帽微微晃动："不然姑娘以为......小生想做什么？"
小花的脸"唰"地红了，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想歪了，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她慌忙收回手，结结巴巴地说："讲、讲故事好啊！我最爱听故事了！就讲故事！都别睡觉！"
看着她这副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模样，月白公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清了清嗓子，用那清润悦耳的嗓音缓缓道：
"既然如此，小生便为姑娘讲个《山海经》中的轶事。传说东海有鲛人，其泪成珠，其绡如水......"
他的声音如清泉流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听。
起初小花还强打精神，睁大眼睛盯着他，生怕他有什么不轨之举。
但听着听着，那温柔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那鲛人望着岸上的书生，终是选择了回归深海......"
月白公子讲得绘声绘色，却忽然听见对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停下讲述，轻轻唤了声："姑娘？"
没有回应。
只见小花不知何时已歪在榻上，怀里还紧紧抱着那条绒毯，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显然已经睡熟了。
月白公子轻轻起身，走到榻边。
他俯身细致地为她掖好毯角，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了她。
帷帽的白纱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皇帝清隽的脸，他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
今夜，他对他的小宫女很满意。
面对诱惑，恪守本心，倒是令他刮目相看。
本来沦为“弃妇”是皇帝每日担忧的问题，没想到他的小宫女也会瞎担心。
是了，喜欢本就是这样。会因她的眉头紧锁而寝食难安，会因她的一句温言而满心欢喜，会在“她会不会这样那样”的忐忑里反复挣扎。
可一旦把心交出去，那便是哪怕要踏过星河倾覆的波澜，或是坠入时光织就的深渊，也会带着眼底的光奔赴，毫无半分迟疑。
皇帝唇角微微一扬，俯身，动作极轻地将滑落的绒毯重新为小花掖好，指尖不经意拂过她散在枕边的青丝，流连片刻，终是克制地收回。
榻上的小人儿忽然不安地动了动，樱唇微启，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陛下……"
这声呼唤又轻又软，带着睡梦中的依赖，像一片羽毛，轻轻搔刮在南宫凛的心尖上。
他身形一顿，重新俯下身去，想听得更真切些。
"……狗皇帝……"她接着嘟囔，甚至还无意识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什么讨厌的东西。
南宫凛："……"
他先是愕然，随即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极轻地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梦里都敢骂朕，真是惯得你无法无天了。"
话虽如此，他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深邃。他替她将被子拢得更严实了些，确保夜风不会侵扰她的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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