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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的灯光刺得人眼睛发疼，乔砚之刚摘下沾着血污的手套，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他循声望去，只见冯陪山的司机跪在盛明栩面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带着哭腔：“盛总，我错了！是白冰竹……是她让我故意在马路上别车，我没想害冯董啊！”
乔砚之的脚步猛地顿住。
冯陪山在过马路时被一辆失控的轿车剐蹭，虽无生命危险，却引发了旧疾。
他本以为是场普通车祸，可司机这句忏悔，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疑点的锁。
他攥紧手里的病历夹，指腹划过“车祸外伤”的诊断，眼底多了几分凝重：这场“意外”，分明是有人蓄意为之。
“先起来说话。”盛明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弯腰扶起司机，目光却扫过站在不远处的乔砚之，眼神复杂。
乔砚之没再多问，转身回了办公室。
他从抽屉里翻出冯陪山的旧病历。
几天后，冯陪山转入普通病房，乔砚之作为主治医生，进行手术方案讨论会。
会议室里，他刚讲解完手术风险，就看向坐在主位的盛明栩：“盛总，冯董术前需要家属签署同意书，您之前提到的备用方案，还需要再确认细节。”
盛明栩抬眼，眼神却有些涣散，他盯着桌面的手术示意图，眉头紧锁，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备用方案……”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我记不太清了，上次我们讨论的是……”
话没说完，他突然按住太阳穴，脸色发白。乔砚之看出不对，连忙打断：“盛总，您要是不舒服，我们先暂停会议。”
盛明栩点点头，撑着桌子站起身，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出会议室，留下满室疑惑——他向来心思缜密，怎么会突然记不清关键信息？
当天下午，急诊室又送来个特殊病人。
男人据说是因出轨被黑社会报复。
乔砚之正在给他处理伤口，门外突然冲进来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指着他的鼻子就骂：“你还给他治什么治！”
女人的指甲几乎要戳到他脸上，乔砚之只能侧身避开，耐心解释：“女士，你先出去，不要影响我们工作。”
混乱中，病房门被推开，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盯着乔砚之，语气不善：“就是你多管闲事？”
乔砚之还没开口，就见盛明栩从门外走进来，他走到那几个男人面前，眼神冷冽：“这里是医院，你们想闹事？”
为首的男人看到盛明栩，脸色瞬间变了，讪讪地说了句“误会”，就带着人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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