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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雨晴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桌上方挂着的一幅画像上。画中是一位清瘦的老者，穿着民国时期的长衫，眼神锐利如鹰。
"你祖父？"
"嗯。"司马申鹤从冰箱里取出两瓶矿泉水，"司马徽，民国时期著名的金石学家，也是最后一位知道家族全部秘密的人。"
他递给苏雨晴一瓶水，然后走到书架前，从最高处取下一个紫檀木匣。木匣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中央是一个与玄鸟令相似的图案。
"祖父临终前把这个交给我，说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要打开。"司马申鹤的手指轻轻抚过匣子表面的纹路，"今天应该算是'万不得已'了。"
苏雨晴屏住呼吸，看着司马申鹤按下玄鸟的眼睛部位。木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盖子缓缓弹开。
匣内铺着红色绸缎，上面放着一本薄薄的线装书和一块青玉令牌。书的封面上用篆书写着《玄鸟谱》三个字，而令牌上则刻着"九钥归一，天门洞开"八个字。
"果然..."苏雨晴的声音带着敬畏，"《玄鸟谱》真的存在。"
司马申鹤小心地翻开书页，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符号和注释。有些页面还画着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仪式的场景。
"这些文字..."司马申鹤皱眉，"不全是汉字。"
"是玄鸟文。"苏雨晴凑近细看，"一种只在守护者家族间流传的秘密文字。"她指向一段特别密集的符号，"这里提到了'血祭'和'天门'..."
司马申鹤突然翻到书的最后一页，那里夹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三个年轻人站在某个山洞前的合影，背后是模糊的石刻图案。尽管年代久远，但依然能认出中间那个戴眼镜的正是年轻时的司马徽。
"左边这个是我祖父苏远山。"苏雨晴指着照片左侧的方脸男子，然后指向右侧那个面容冷峻的高个子，"而这位...应该是陈家的陈墨白。"
司马申鹤翻过照片，背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一段话："乙酉年三月初三，于龙虎山得见天门。九钥未齐，不可轻启。玄鸟氏之秘，关乎国运，吾辈誓死守护。——司马徽、苏远山、陈墨白同记"
"龙虎山..."司马申鹤喃喃道，"祖父晚年确实常去江西考察，但从未提过什么天门。"
苏雨晴突然抓住他的手臂："看这个日期！乙酉年是1945年，抗战刚结束的时候。我祖父的笔记里提到过，那年他们三人确实去过龙虎山，回来后都闭门不出近半年。"
司马申鹤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有什么记忆要破土而出。他隐约记得小时候祖父常做噩梦，梦里总喊着"关门"、"不能让它出来"之类的话。
"我们需要更多线索。"他合上《玄鸟谱》，"如果玄鸟尊是九钥之一，其他八件在哪里？"
苏雨晴从手机里调出一个加密文件夹："这是我们苏家世代收集的资料。"屏幕上显示出一张中国地图，上面标注着九个红点，"根据记载，九件玄鸟器分别藏在九个古墓或遗迹中，由各地守护者看守。但经过战乱和文革，大部分已经下落不明。"
司马申鹤仔细查看地图，九个红点分布在中国的不同省份，其中一个就在他们所在的城市附近。
"这个标记是..."
"栖霞山汉代墓葬群。"苏雨晴放大那个区域，"三年前出土过一批珍贵文物，其中有一件鸟形玉器非常特别，但出土记录上却没有它的照片和详细描述。"
司马申鹤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几分钟后，他调出一则旧新闻："栖霞山汉墓考古负责人离奇猝死，珍贵文物失踪"。
"看日期。"司马申鹤指着屏幕，"就在出土后第三天。"
苏雨晴倒吸一口冷气："和这次张明远的情况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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