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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在感知中没有发现这样的水道，芦苇滩下面全是淤泥和浅滩，大船根本无法通行。
陆青青收回感知，睁开眼。
秦朗看到她动了，无声地靠过来，用气声问：“怎么样？”
“人不算少，不过看起来倒像是有规矩的。
他们的营地布置有章法，哨位也设得讲究。
我看着，这儿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流寇，像是正儿八经打了败仗退下来的。”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他们在府城那边安了盯梢的探子，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船队。”
秦朗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神紧了一下。
“他们知道咱们船队的具体数量？”
“知道，说是二十多条吃水深的粮船。”
“这可不太妙，要是他们真动手抢船，这处地形对咱们极为不利！”
“我刚才听值守的人闲聊，他们这儿的老大好像比较讲规矩。
不伤人只收钱，交了钱就放行。”
秦朗沉默了下，语气带着迟疑。
“那就是说，只要钱给够，就能顺利过？”
陆青青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示意秦朗跟上。
“应该是，咱们先撤回去再商量。”
两人沿着来路无声撤退，绕过那片低洼的泥滩，重新钻回芦苇丛中。
撤退时陆青青一直留意着身后和两侧的动静，感知保持着扩张状态。
直到他们完全退出溃兵的视野范围，她才真正放松下来。
回到岔河道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刘掌柜正蹲在船头抽烟，看到两人从芦苇丛里钻出来，连忙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起身迎上来。
“咋样？”
陆青青跳上船，在船头坐下，把看到的情况简单说了。
刘掌柜听完，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二三百人，有章法，不抢只收钱。
这倒是比我想象的好些，就是不知道他们要的价有多高。”
“明天我去跟他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