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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韩战说。"不是我们能碰的。"
秦枫看着那块玉简，沉默了一息，然后跟着韩战退出了第三层。
他记住了那块玉简的位置，记住了那扇门的样子，记住了那片星空的每一个细节。
他以后会回来拿。
.............
秦枫跟着韩战从第三层退出来的时候，后背已经湿透了。
不是汗水，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片星空里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级别的存在，但那种压迫感比元初境初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感知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东西就动了一下，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被蚊子叮了一下。
如果他的感知再深入一点，那东西可能会彻底醒过来。
"把门关上。"韩战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秦枫能听见。
秦枫伸手把那扇黑色的金属门拉上，门合拢的瞬间，金色的光芒消失了，星空消失了，那块虚渊境传承的玉简也消失了。
第三层恢复了空旷和黑暗，只剩下墙壁上的符文在微弱地发光。
韩战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右手还在发抖，长刀插在地上，刀刃上全是裂纹。
超域境上位的老牌猎人，被吓成了这样。
"那是什么东西？"秦枫问。
韩战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见过类似的东西，三十年前，我在一个上古遗迹里见过一次，也是一片星空，也是一块玉简，也是一头沉睡的东西，那次我差点死在里面。"
"后来呢？"
"后来我跑了，那个遗迹后来被苍穹盟的人占了，他们派了一个元初境中期的进去，那个人出来的时候疯了，嘴里一直念叨'别开灯'，没活过三天。"
秦枫沉默了一会儿，元初境中期，疯了，三天就死了。
那片星空里的东西，至少是虚渊境级别，甚至有可能是太初境级别的存在。
这种东西不是他现在能碰的。
"走。"韩战说。"先离开这里，第三层的东西我们拿不了，去别的地方找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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