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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盘子，叉子尖在那块布丁蛋糕上轻轻戳来戳去。
那块蛋糕像被惹恼的小生物似的，轻微地晃动着，冒出几个焦糖色的气泡。
“……怎么了，熵？”
玦敏锐地察觉到熵的语气有点闷，连忙关心。
“唔……”
熵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戳了一下那块布丁。糖浆溅了点出来，在白瓷盘上晕开一圈浅色的甜香。
“……”
忽然，她猛地盯着玦，抿着嘴唇，不说话。
玦被看得一愣，心跳突然乱了几拍。
“你……你说话啊……”
他讪讪地笑，伸手挠了挠头发，“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时候，你感觉怎么样？”
熵冷不丁问。
“啊？什么时候？”玦愣了几秒，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语气里满是茫然，“什么……什么感觉？”
“就是……”
熵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像是有点后悔自己开了这个头，但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不下去。
只要稍稍闲下来，脑海里那一幕……就怎么也挥不掉，心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难受！
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罕见的、不习惯的笨拙。
“就是这里。”
她轻缓地将指尖触在唇瓣上，垂下眼眸不去看玦，声音也放得极轻，甚至还有点磕巴。
“亲……亲吻的时候，你……你觉得……舒服吗？”
——！！！
玦顿时瞪大眼睛，整张脸“唰”地一下烧红，从耳根到脖颈全是滚烫的颜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