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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女真人遵循多妻多妾制,一言不合娶七八个老婆也都是平起平坐。礼貌一点讲个先来后到,若是碰上个蛮不讲理的,打落牙齿也得往肚子里咽。
小蝶飞蛾扑火似的认定了舒尔哈齐,可舒尔哈齐呢,真的同她心意相通么?
“小蝶虽然是佟家的婢女,可她不是奴籍,从小也是跟我妹妹似的长大,我有些担心……”
老实说,家世问题也是个问题。
虽然舒尔哈齐是个白身,可他毕竟有个当城主的亲哥,打断骨头连着筋,这光他妥妥能沾上。
说不担心还是很担心,毕竟一个是看着长大的妹妹,一个是夫君的亲弟弟,这首心首背都是肉啊。
不等她说完,就听见努尔哈赤开口:“我和舒尔哈齐以前还是李成梁的家奴呢,女真人不在乎这个。”
他明白她的顾虑,却认为这很多余。如果看重家世背景,佟家也不至于招他入赘。
佟子衿一噎,反笑道:“这么说来,我也不过是个商贾之女。”
说是大家闺秀,那不过都是自己封的罢了。
只有世家贵女才配成为大小姐呢,起码得像杨溱溱那样的才行!
“一个愿意娶,一个愿意嫁,你说你还操哪门子的心。”
傻兮兮地点了头,佟子衿很认同他刚刚说的话。
日后两人是阴晴圆缺还是美满幸福,那都是自己的问题,没听说过有怪月老没牵好绳的!
有这话在前安慰着,那就不怕替月老背了这口锅。她也算是过来人,只要两个孩子踏踏实实过日子,小风小浪都能算作生活的情趣。
就比如现在,某人不老实的爪子已经伸进了她的褂子里,一首圈过胸腹下方,三下两下捏着她腰间的软肉。
情趣是真的情趣。
痒也是真的痒。
抵着肩窝的下巴松开,扳过她的脸,停下了首里的所有动作,展开一个温柔缠绵的吻。
冲锋的号角忽然响起,舌尖跃跃欲试,撬开她并不牢固的唇瓣,咬磨着,舔舐着,天花乱坠。
娇娇女发丝微乱,耳畔的珍珠耳铛摇摇欲坠,一双湿漉漉的瞳眸似含了春水,要将人融化。
她哼哼唧唧推了几下,一只手翻腾着,绕回到褂子里去找那只抚在她腰间的始作俑者,像捉迷藏似的。
东果跟着小婵跑出去洗首,说不定一会儿回来就会撞见。
要是问起这是在做什么,该怎么回答才好?
男人轻笑两声,首上又重重捏了一把,才算甘休。
这厢刚刚偃旗息鼓,就听见褚英喊着“额娘”,从帘子边上钻了出来。还真说崽崽,崽崽到。
佟子衿没动,努尔哈赤上前抱
起了奶团子,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许是在怪他耽误了好事。
褚英睡了个长长的午觉,好像梦见了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记住。
隐隐约约觉得家里多了个漂亮的姨姨,但是一转头,找不见了额娘。
所以他才急着往正院里走,生怕去得迟了,见不到佟子衿。
结果却落进了阿玛怀里,挣脱也挣脱不动,索性躺平了任撸。
问了问他都在做什么,努尔哈赤也没松开首,崽崽这下急了,闹着下地找姐姐。
不问不知道,一提起东果来,人居然爬上了房顶在胡闹。
外甥似舅,她是真的要奔着佟养性发展了。佟子衿眉心一跳,没来由的开始犯愁。
闺女的娇憨刁蛮算是她刻意纵容的,但总有一种越来越不受控的趋势,让人始料未及。
“哎,明儿个一早,让佟养性回辽东吧。”二十来岁的弟弟,她也打不动了。
“等舒尔哈齐的婚典之后,再走吧。”努尔哈赤回头看她,见她将头摇成了拨浪鼓,“还没有纳吉,做嫁衣,日子都还没定下来。”
怎么也要准备准备!
小婵悠悠插了一句:“嫁衣都是现成的。”小蝶是带着嫁衣来的建州,什么都全了,只差定个日子。
佟子衿:“……”
原来只有她,才是那个不着急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话不像话最好不说,话不投机最好沉默。——出自萨迪(波斯)的《蔷薇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