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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面合围，直系再强也扛不住。”
张作霖说：“那孙先生想要奉军做什么？”
宁武说：“孙先生希望奉军能在直系南下的时候，从北边牵制直系的兵力。
不需要奉军正面打，只需要让直系的人不敢把全部兵力都压到南边来。”
张作霖没有马上接话，伸手把那根烟卷拿起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宁先生，你回去跟孙先生说，奉军现在不想打仗。可奉军也不想看着直系一家独大。
孙先生要是真打算动手，奉军不会挡他的路。”
宁武站起来拱了拱手：“张巡阅使的话，我一定带到。
那孙先生那边，奉军能不能提供一些实际的帮助？”
张作霖说：“孙先生要什么？”
宁武说：“孙先生正在筹备北伐，缺军火，缺粮饷。
如果奉军能支援一批，孙先生那边就能动得更快。”
张作霖靠在椅背上：“军火的事，我要跟底下的人商量。
你先住下，过两天给你回话。”
宁武没有再追问，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张怀笙从头到尾没有插话，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把那番对话听完了。
等宁武出去以后，她站起来：“爹，您要给他军火？”
张作霖把烟卷点上：“给。但不多给。
给一批够他动起来的，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啊…”
张怀笙没有接话。
当天晚上张怀笙在东厢房门口碰见了杨宇霆。
杨宇霆刚从客房那边过来，在月亮门底下放慢了步子：“四小姐，今天下午的话您都听见了。”
张怀笙点点头说：“听见了。”
杨宇霆说：“孙中山那边的人想要军火，大帅的意思是给，但不多给。”
张怀笙点了点头：“我爹说了给一批够他动起来的就行。”
杨宇霆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