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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已经在输液了么。
难道一点效果都没有?
况且这还是在病房里,万一护士推门进来看到了,他得挖个洞钻进去。
这唤声终于拉回了点陈秋秉的理智。
enigma掀开薄薄的眼皮。
垂下眼,发现身下的人早已醒了,红着眼眶用水汪汪的双眸注视着自己。
像是在邀请他。
陈秋秉的喉头不住滚动,好在那输液的药效发挥了些作用,能够克制了。
他碰了碰那可怜的唇瓣:
“怎么醒了?”
这种吻法都不醒。
那只能是永眠了。
谢愈这一觉睡了比没睡还累,慢吞吞拿开陈秋秉搭在自己身上的腿。
再往旁边挪,与陈秋秉保持了一小段距离后,才敢说话,哑着声儿反问,
“那你……什么时候醒的?”
陈秋秉不乐意他离自己那么远,长臂一伸,又把人轻轻松松搂了回来,慵懒,
“我没睡。”
床再大,距离也有限。
陈秋秉从后拥着谢愈,手臂穿过他的腰,把人圈紧了。
鼻尖抵在他软嫩的后颈间。
深深地吸了一口,很满足。
他眯着眼,用齿尖厮磨着他小巧的耳垂,时不时地蹭一下,舍不得松开。
谢愈正在房间里搜寻谢知恩,偌大的房间怎么突然没了小omega的踪影。
结果被enigma那点恶趣味弄得后颈发痒,他瑟缩着肩膀,小声哼了哼,问道:
“我儿子去哪儿了?”
“我让人接他回家上药了,他不是每天都要保养那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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