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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不知道他从哪里顺来的小狗表情包，脑门上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时聿抿着的嘴角一下子弯了起来。
他打下一行字，还没来得及发过去，视频通话的请求就弹了出来。
点了同意后，裴叙衍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上。
看背景，像是在卧室里。
时聿把手机立好，撑着下巴去看窗外的树影：“我消息还没发出去，你怎么知道我有空？”
“看你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了。”裴叙衍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有点失真，但依然好听。
时聿没有看屏幕，裴叙衍却一直盯着他的侧脸。因为镜头拉远的原因，能看到他身后一部分房间的布局。
他了解时聿的习惯，这人没有手机瘾，在和长辈一起时很少会摆弄手机。
他猜温姝慈大概会亲自去接，所以算准了时间才发消息过来。
“我还以为我们是真的心有灵犀。”时聿笑，把脸转了回来，就听到那边传来敲门声。
他又说：“你好像比我想的还忙。”
“是陈管家问我什么时候吃晚饭。”裴叙衍解释说。
“那正好，我刚想补个觉，你先去吃吧。”
裴叙衍那边比这边快几个小时，这个点才吃饭，已经算晚了。
“好。”他应了下来，却没有挂断，一双眼睛直直地落在屏幕上，看着时聿。
时聿被他看得有点想笑。
他应该是能猜到裴叙衍在想什么的，前两天才刚说会包容他的一切，转头就异地了。
说起来，这也还是他们确定了关系以来，第一次分开。
不适应多少会有，但时聿是个很容易习惯、也很随遇而安的人。
下飞机来到庄园这一路上都没见到这个人，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隔着屏幕看见了，还看见他那副表情。
好像还真的……有点想了。
“你就算是把手机盯出两个窟窿来，我也没办法闪现到你身边。”
时聿用半是哄半是调侃的语气跟他说，“好好吃饭。”
裴叙衍听他这么说，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眼底的笑意却明晃晃露了出来。
可即便如此，他也一直等到陈管家推门进来，才按下挂断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