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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轻轻蹭点。”许砚舟腼腆地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两人说完正事，继续吃饭。
颜攸宁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然后每道菜都尝了第二遍，然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忘了今天中午原本打算叫助理帮她订的是什么餐厅外送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顿饭的水准完全不输她经常去的那几家五星级酒店的中餐厅，甚至还要更好吃一点——因为能吃出用心。
富婆的本质是什么？是高兴了就会爆金币。
比如现在。
颜攸宁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问道：“小舟，你喜欢什么车？”
“啊？”许砚舟脸上的困惑不是装的——他没想到一顿饭能跨越到购车咨询。
“法拉利、迈凯伦、阿斯顿马丁？”颜攸宁托着下巴，像是在念一份下午茶的甜点菜单。
“这都是什么啊？我好像只听过奔驰、奥迪、宝马……”许砚舟装模作样地挠了挠头，努力维持着那个“没见过世面、对豪车品牌一无所知、被富婆姐姐的钞能力惊呆”的年下小男友人设。
事实上他当然知道法拉利是什么。
但眼前这个许砚舟是个连驾照都还没有、靠脸和腹肌吃饭的小笨蛋。
颜攸宁点了点头，似乎对他这份“不识豪车”的淳朴相当满意。
她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很快臧璐璐就推门进来了。
“颜总。”
“去买辆奔驰大G。”颜攸宁说完，转向许砚舟，“喜欢黑的还是白的？”
许砚舟愣了整整一秒。
在这一秒里，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奔驰大G，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车少说也得上百万，她问颜色时的语气就像在问“你喜欢吃草莓还是蓝莓”一样轻描淡写。
他迅速调动起原主脸上所有能表达“受宠若惊”和“不知所措”的肌肉，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实的结巴——因为他是真的被这个富婆姐姐的大方程度震撼到了：“黑、黑的吧。”
“那就黑的，写在许先生名下。”
“好的，颜总。”臧璐璐转身退了出去，全程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这种见过大世面的淡定，让许砚舟在心里默默给臧璐璐加了两分。
办公室的门重新合拢之后，许砚舟才后知后觉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是精心计算过的不好意思和真实的感动交织在一起。
他走到颜攸宁面前，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又轻了几分，带着几分不确定和几分被宠坏了的惶恐：“姐、姐姐，我不用的，那很贵吧。”
许砚舟很高，需要颜攸宁微微仰头看他。
她的小男朋友站在她面前，耳根还是红的，眉头微微皱着，看起来是真的被这笔从天而降的豪车砸得有点晕。
她觉得他这副又想要又不好意思要的表情可爱极了，可爱到她想再给他买一辆。
“不贵，你喜欢就不贵。放心，一辆车而已，还不至于花穷我。”她说得轻描淡写。
看许砚舟还有点纠结，略带笃定和宠溺的补了一句，“姐姐很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