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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苏白捏了捏她的后颈，
“我开辟了麒麟界域，那里面的法则是我说了算。我的女人，不用渡劫。到时候水到渠成，直接成神。”
“不用渡劫？”
小白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太意外了。
对于一只魂兽来说，“不用渡劫”这四个字的分量，比任何珍宝都重。
那是生死之间的一道坎，是悬在所有魂兽头顶的噩梦。
而苏白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这个噩梦给抹掉了。
“成了神兽以后，就拥有永恒的寿命。”苏白拍了拍她的背，“未来还长着呢，急什么。”
小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眨了好几下眼，鼻子酸酸的。
旁边的海魔女看着这一幕，没有打岔。
苏白说的每一句话，海魔女都信。
不是因为盲目，是因为他已经做到了。
冰帝突破四十万年，不用渡劫。紫姬冲击三十万年，不用渡劫。这些事他都做成了。
海魔女默默地靠过去，肩膀抵在苏白的手臂上。
苏白感受到左边传来的力度，偏头瞥了她一眼。
“你倒是比她淡定。”
海魔女轻轻哼了一声：“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白哥做事向来说到做到。”
“这话我爱听。”
小白终于缓过劲来，在苏白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灰蓝色的长发蹭在他脖子上。
“主人。”
“嗯？”
“那冰帝她们，是不是也在你那个界域里？”
“对，冰帝刚突破四十万年，雪帝也在里面修炼。紫姬在龙谷冲三十万年，柳二龙也在龙谷。碧姬种药，阿银管家。”
小白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以后我也能进去？”
“当然。”
“什么时候？”
苏白用指关节蹭了蹭她的脸颊：
“等你这边闭关告一段落，我带你过去看看。那地方比海神岛舒服多了。”
小白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脸，但身体赖在苏白怀里一点没动。
海魔女在另一边轻声笑了：“小白，你的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
“谁翘了！”小白脖子一梗，“我只是在确认信息！”
“确认完了还不下来？”
“我乐意！”
苏白被两个人的斗嘴逗了一下，左右看看，左边是海魔女安安静静靠着，碧蓝长发垂在他肩头；右边是小白死活不肯挪窝，灰蓝色的头发糊了他半边脖子。
这场面，说实话，挺舒服的。
外面的海浪声一阵一阵传进来，洞窟内的空气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和水汽。贝壳灯发着柔和的蓝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晃晃悠悠的。
苏白靠着石壁，微微闭了闭眼。
这短时间，从星斗大森林到麒麟界域，从龙谷到杀戮之都，从跟修罗神过招到安排叶夕水的传承，一桩接一桩，一件没歇过。
虽然他的体魄早就不是凡人能比的，但精神上的弦确实绷得够紧了。
现在坐在这里，两个姑娘一左一右靠着，海浪声当背景音，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白哥。”海魔女的声音轻轻的。
“嗯。”
“今晚别走了。”
苏白睁开眼，低头看她。
海魔女没抬头，手指绕着海魔笛上的一条流苏打转，装作很随意的样子。
但耳尖红了。
苏白笑了一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他扭头看向另一边。
小白更直接，已经闭上了眼，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苏白身上，一副“你敢起来试试”的架势。
“行吧。”
苏白叹了口气，把两个人紧紧搂住。
今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