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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屋内的灯光暗了。
一会又亮了。
忽明忽暗。
有时被周芳芳的头发挡住。
有时被她的胳膊挡住。
她的头发又黑又长。
遮住了灯光又遮挡了视线。
而她的皮肤又白。
在灯光的映射下更白。
白的透明。
白的耀眼。
白的透亮。
吕不凡的视线被彻底挡住。
只能看到她的秀发。
他看着。
品味着。
享受着。
屋里很静。
外面也静。
街上似乎也没有几个行人。
只有偶尔的汽笛声划破夜空。
城市睡了。
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睡了。
只有寂寞的人。
空虚的人。
就像周芳芳。
她就是一个寂寞空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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