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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段府诡纪1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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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乖儿子,母亲在这儿,不哭啊~”阴暗的角落里,烛火忽明忽暗,妇人嘴角带笑,低声呢喃。

“再等一等,你很快就会回来了......”

徬晚,暴雨倾盆,雷电交加,银蛇般的闪电刺过厚厚的黑云层,整个天空宛如白昼一般。轰轰的巨响震的人心神颤动。

粗壮的树木疯狂摇晃,飞起的枝条噼噼啪啪地抽打着墙壁。

“这天气,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怪?”

染夭夭搓了搓手臂,皱眉看着被刮进来的雨丝。

“怕是,代表了什么,时间已经过半了。”季晏礼沉了沉眸子,“我们先去。”

“轰隆隆!咔嚓!”

染夭夭眨了眨眼睛,迟疑地看着外面足以把她掀起来的风,“这......”

季晏礼隐在镜片下的眸底带上一丝笑意,抬手翻转,一张银色扑克牌骤然闪现化作一丝金光将他们环绕起来。

不一会儿,一道透明的结界将他们包裹起来。

“走吧。”

染夭夭双眼发亮,有些好奇刚才闪现的那个是什么。

好像知道她心底所想,季晏礼说道:“这是完成了一次A级任务系统随即派发的奖品。”

染夭夭点了点头。

结界将风雨全都挡在外边,两个人走了一会儿,便来到后院的一处角落,踏进环形拱门,一个比这府里任何一间房都大的院子出现在眼前。

院子很大,却并不空旷,除了一口井和一条小道,其余的空地都长着高大的槐树,枝叶繁茂。

如果不仔细看,没有人会注意到藏在茂密槐树后面的房间。

“这个院子的方向和祠堂的方向是相对的。”染夭夭看向祠堂的方向,“是巧合,还是?”

季晏礼推了推镜框,“我想,里面会有答案的。”

两人靠近房门,正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注视感让她不禁回头。

“怎么了?”

染夭夭皱了皱眉,四处张望,须臾。目光停留在那口枯井上。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季晏礼眉间也沉了沉。

染夭夭走向那口枯井,井壁上的花纹有些模糊不清,但隐约能看出好像是一场祭祀的场景。

虽是大雨倾盆,但不知是不是槐树茂盛的缘故,井壁上没有一丝湿润,甚至,凸出的花纹上还有一些细密的尘土。

染夭夭放在身侧的手攥紧,身体微微前倾向井里看去。

“咔嚓!”

井中微微晃动的积水映照出空中一闪而逝的闪电,除了漂浮的树枝叶和一些死虫的尸体,就只有两人被拉长的脸。

染夭夭看了看毫无异样的井水,虽然那股注视感已经消失不见,但现在想起,还是隐隐有些别扭。

“估计是那东西不知逃到了哪里,但终究是个隐患,待会儿我们小心些。”

染夭夭点了点头,两人复又推门走进了房间。

两人走后,空中传来的轰轰雷声越来越频繁急促,一道巨型闪电消失后,一双青紫的如同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手扒在了井壁上,缓缓探出了湿漉漉的头顶......

房间内,昏暗沉寂,唯有窗外透出的微弱的光,环顾四周,隐约可以看见巨大的屏风后面放着一张床。

染夭夭上前将桌上的唯一一只蜡烛点燃,一团暖暖的光照亮了方寸之地。

房间的布置肃穆,主调以深色为主,让人不由得和白天那个房间比较。

相比之下,那间房像是小女儿家闺房的布置,而这间房才更像是一家之主的房间。

光线虽然微弱,但依旧能看清房间的干净整齐,想到院子里那个布满灰尘与脏乱的井,染夭夭眸底微沉。

“那屏风后面像是躺着一个人。”

染夭夭闻声看去,将光源凑近,投射出的影子确实像是一个人躺在床上。

两个人对视一眼便越过屏风,缓步走上前去。

雕梨花红木的大床上,一个穿着新郎服的少年安详地躺在床上。

少年的脸色惨白,唇瓣却鲜艳如血,眼底隐隐有些乌青却并不明显,脸很俊俏,俊俏得有些不似男人。

“这人应该就是段府的小少爷了。”季晏礼的目光掠过少年腰间系着的玉佩,一个“段”字刻在正中央。

“只是,这段府少爷当真是秀气。”男人淡淡地说道。。

染夭夭眯了眯眼,打量的目光自上而下,脑中是另一本日记的内容。

从黎灼手中拿到的另一本日记。

--“我与他两情相悦了,我们从未想过,上天竟然给我们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不过好在,我们没有错过。”

--“前一天,他喝醉了酒,不停地质问为什么我是个男人,他哭着说,没关系,男人也好,反正他赖定了我,噗,他好傻啊。原来如此,还以为他为什么疏远我,原来是这样。”

--“我也未曾想过,原来在那风情万种的背后,竟然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我们度过了一段很开心的时光,这是我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可我也知道,我们面前存在着巨大的阻碍,我的母亲。”

--“这件事终究是被我母亲发现了,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她不同意,可我没想到,她的反应竟然这么大!她把我囚禁在房里,并且派人打了他,警告他不许在靠近我,无论我怎么做,母亲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她说,这是违逆天地伦常!她决不允许!母亲的病是不是又重了?”

--“可是母亲不知道,我早就在房间偷偷挖了一条地道,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见到他!”

--“他好憔悴啊!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在做木偶,做了一个和我好像的木偶,他说他好想我,想把我永远留在他身边。我也很爱他,无论如何,就算所有人都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们也不分开。”

--“我们约好私奔的那一天,王管家找到了我,他说母亲病重,可能命不久矣了。”

--“看着他们不似作假的神色,我慌了,我飞奔回家看到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母亲。听王管家说,是前两天母亲外出做生意,被同宗的叔伯害的,母亲伤到了要害,为了骗他们,这两天才装作无事的样子。”

--“母亲说,我是段府唯一的少爷,是段家唯一的香火,她不想看见我父亲辛辛苦苦打下的家业被那几个阴险的同族之人瓜分,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