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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一看就会。一练就废。
最终，慕娇娇是放弃了，“灵儿，还是明天你来帮我吧，太难了。”
柳灵儿笑了笑。
其实慕娇娇五官很是精致皮肤白皙，现在很胖，不过也在慢慢变瘦了。
若是真正瘦下来，估计是要比那京城里的小姐还要漂亮，就是这性子有些跳脱。
不过柳灵儿很是喜欢。
说来也是奇怪，当初在京城，不是没有世家小姐来示好，但是她都没有什么特别关系好的朋友，结果到了青山镇，认识了慕娇娇，倒是很欢喜，她现在已经很少想起京城里那些人和事了。
这些，都是在认识了慕娇娇之后。
“娇娇，我想问你，你喜欢顾公子吗？”
慕娇娇一怔，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傻傻地看着柳灵儿，
“怎么了？”柳灵儿问道。
慕娇娇：“其实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欢，不过肯定是愿意的，不然也不会成婚。”
“这…”柳灵儿也傻眼了，怎么觉得现在慕娇娇这么不道德呢？
“你不喜欢顾公子，那为何要嫁给他。不对，是他入赘？”
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
“其实也不能算不喜欢，哎呀，其实我也不知道。”
慕娇娇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挺舒服的。”
嗯，就是这样。
窗外的人松开了攥着的拳头。
不讨厌就好，长年累月的在一起，总归会喜欢的。
柳灵儿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说实话，她就喜欢慕娇娇这股子真实。
“我说啊，你是不是喜欢顾轻舟不自知啊？”
窗外的人立马又攥起拳头，甚至屏住呼吸。
“不能，你看啊，我这么胖，也配不上阿舟，阿舟读书好，将来要去京城做官的。我有数。”
但是现在想着将来要分开，慕娇娇这心里怎么觉得有点不舒服呢。
柳灵儿自然看出了慕娇娇的变化，“那你想想，要是顾轻舟真的休了你，去跟别人成婚，你会开心吗？”
“当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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