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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是人类修士给你取的？”
“嗯。”
“弱小的人类竟然敢给神取名字。”
本来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的陈昭愿睁开眼睛，看向朱雀：“你找死额。”
一神一神兽，相互较量了 一下实力。
朱雀看着躺在摇椅上的那个少女。
“你的实力果然恢复到全盛时期了。”
陈昭愿身下的摇椅再次摇晃起来，漫不经心的问道：“所以呢？”
“所以你为什么不回上界？”
“回去做什么？”
“你本来就不属于人间。”
“我属于哪里你说了算？”
朱雀想了想还是不死心，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非得留在人间？”
它没记错的话，她已经在人间待了几千年了。
人间到底有什么值得她在这里停留这么久？
“我乐意。”
朱雀突然想起那个和他打招呼的纸人来。
那个纸人里面的魂同样也有几千年了，所以这两者之间是有什么关系吗？
又过了好一会儿，陈昭愿身下的摇椅慢慢停下来，她问了句：“我留在人间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其实没有，就是有些好奇，从来没有一个神或神兽，会在人间停留这么久。”
神自然是指的陈昭愿，那么那个神兽指的就是白虎了，王小虎。
“你呢？你为什么会来人间？我记得我把人间和上界的通道封死了。”
朱雀两只翅膀往身后一背：“本尊就不能在那之前下来玩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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