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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直说了。我看上你们家姑娘了，今天是来提亲的。”
这话一落，周秀兰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得干干净净，身子都晃了晃。云德贵也攥着锄头，手背青筋暴起，几乎气得要抡起锄头就砸过去。
可他知道砸不得，只能闷声说道：“我们家小芙还小，不着急嫁人。”
“十九了还小？”
赵有财嗤了一声。
“她这个年纪的，多少人连孩子都抱上了。”
赵有财眯着眼，往云芙那屋里瞟，舔了舔嘴唇，继续说：
“还是说，你觉得难道我赵有财配不上你们家？老子在林溪是什么名头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多少大姑娘小媳妇上赶着呢！
云德贵一张脸涨得通红，攥着锄头把的手抖了又抖：
“你不用说了，猪肉拿走！我家姑娘不会嫁给你！”
赵有财脸上的笑一下就没了。
那满脸的横肉往下一沉，一双缝大的眼睛里透出阴狠的光。
“老东西，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往前走了一步。
云德贵下意识后退半步......
锄头把在手里攥得咯吱响，可到底还是没敢举起来。
他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一辈子跟土疙瘩打交道，什么时候跟人动过手？还是这种有背景的流氓。
赵有财把他这副样子看在眼里，嘴角浮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老子现在是在跟你们好好商量，你们跟我耍横？”
那满脸横肉扭曲起来，像一块被揉烂了的发面团。
“我赵有财在林溪混了多少年？就算是镇长，见了我都得递烟！今天我能坐在这里好好说话是给你们云家脸，你们倒好，给脸不要脸！”
他身后那两个人也往前逼了一步，一左一右地站在赵有财身后，脸上都是一副气势汹汹的表情。
其中一个还把手骨节掰得咔咔响，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好砸。
云德贵和周秀兰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一下子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赵有财啐了一声，抬脚踢了踢地上那半扇猪肉。
“聘礼我撂这儿了，收不收是你们的事。”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转身大摇大摆地往院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侧过半张脸，直直盯着云芙在的那个屋子门：
“至于人.....下月初八，我带着人来接。”
“要是到时候接不上人.....哼，你们自己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