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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你说，大将军和小姐……是不是有点……太亲近了？……”
“嘘——小声些！”
两人正低声议论得入神，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
缓缓回头，只见管家林邑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她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进邑背着手，面无表情，那张清瘦的脸上一双眼睛平平静静地望着她们，直叫人发寒。
两个丫鬟顿时脸色煞白，慌忙低下头去，大气不敢再出。
林邑没有说话，只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们跟上，便转身走。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面如土色，双手捧着食盘哆哆嗦嗦地跟了上去。
后厨侧院，老槐树底下，林邑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他身量不高，甚至有些清瘦，穿着一身深褐色的管家袍子，看起来平平无奇。
可此刻，站在那儿，脊背笔挺，目光沉静，身上透出一股寻常管家绝不该有的压迫感，像一柄入了鞘却依旧锋芒暗藏的旧刀。
两个丫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管、管家……”
林邑看着她们，语气平平：“进府第一日，我说过什么。”
两个丫鬟抖着嗓子：“不、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
“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奴婢也是！方才是一时糊涂，才嘴贱多说了两句，求管家饶了奴婢这一回……”
林邑垂着眼，看着她们发颤的肩头：“去账房把工钱结了。今日的话，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听见——”
后半句没说完，可那话里的寒意，让人不敢深想。
那两个丫鬟甚至不敢求饶，慌张磕了两个头，就赶紧离开，头也不敢抬。
空荡院子，林邑抬手整了整袖口，又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的老管家模样，转身往饭厅方向走去。
.....
乞巧节这日，京城不夜。
天色将暗未暗时，长街两旁的灯笼便一盏盏亮了起来。
彩楼高挂，绣旗翻卷，卖花灯的、卖巧果的、耍把式的，沿街排开。
人潮熙熙攘攘，笑语声、吆喝声、锣鼓声，混作一团，整条街都热腾腾的，像被一锅煮沸的水。
将军府的主楼筑得极高，视野开阔，能将整条长街尽收眼底。
云芙趴在窗沿上，半个身子都快探了出去，一双眼睛追着街上的灯火转来转去。那点点暖黄的光映进她的瞳孔里，亮晶晶的，像撒了一把碎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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