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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佣如蒙大赦，鞠了一躬，飞快退了下去。
走出客厅的那一瞬，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心虚。
她们其实都看到了。
知晓是真少爷把人推下楼梯的。
可她们不敢说。
她们担心得罪陈凡。
毕竟这位真少爷，回家第一天就抢了景辞少爷的房间，赶走了拥有老资历的刘妈。
还有陈家人，这两天对他百依百顺的态度，她们也都看在了眼里。
在别墅里大多数佣人看来。
景辞少爷注定是争不过陈凡的。
人家是真少爷。
血缘摆在那里。
就算真推了假少爷又怎样？
以对方如今在陈家的受宠程度，大概率也是不了了之。
她们要是敢当面指认陈凡！
那可就得罪了这个家未来的小主人。
以后被穿小鞋怎么办？被找借口辞退怎么办？
她们可舍不得这份薪水丰厚的工作。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还是直接说，什么也没看到最安全。
谁也不得罪。
可她们这番话，却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陈景辞的心理防线。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目击证人，居然说什么都没看到。
他现在拿什么自证清白？
就算浑身是嘴，恐怕也说不清楚啦。
陈景辞只觉得胸口一股气血上涌，喉咙发甜，差点憋屈到当场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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