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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
主治医生的眼睛亮了一下。
“看过多少？”
顾临很认真地回。
“一点。”
郑帅嘴角抽了一下，又来了。
他现在听见顾临说“一点”，就觉得头疼。
查房结束后，一行人往办公室走。
住院医跟在后面，翻着刚才补记的内容，脸色还有点发虚。
郑帅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他看了眼顾临手里的病历夹，又补了一句。
“明天早查房，你站前面。”
看着顾临有些愣怔的样子，郑帅忍不住皱眉。
“有问题？”
顾临沉默两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刚来。”
“站太前面，会不会挡路？”
后面的主治没忍住，咳了一声。
郑帅看了顾临半天。
“你少跟周文远学这些。”
顾临：“？”
看着顾临，郑帅突然想起什么。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往后站的？”
顾临摇摇头。
“不是！”
郑帅转身进办公室，也不知道信没信，门关上前，他又看了一眼顾临。
人还是那副安静老实的样子，可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周文远昨天哪是跟他说八卦，那分明是在给神外提前打预防针。
查完房后，郑帅带着顾临还有组里的另外两个人去了手术室。
上午第一台手术，是前交通动脉瘤夹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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