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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看着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就像是有什么被封印的记忆，正在强行冲破牢笼。
他闷哼一声，单手按住了太阳穴。
“哥！你怎么了！”
白影吓坏了，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张起灵。
“别看……他的脸……”
张起灵咬着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白影立刻将目光移开。
她发现，张起灵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脸色惨白如纸。
这是记忆反噬的症状！
“张起灵！你别想了！”
白影急了，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她一把捂住张起灵的眼睛。
同时将体内的一丝温暖的内息输入他体内。
过了好一会儿，张起灵急促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
他拉下白影的手，摇了摇头。
“我没事。”
“你刚刚想起了什么？”
白影关切地看着他。
张起灵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再次落在那具青铜陨玉棺上。
只不过这一次，他避开了那个男人的脸。
“我看到了一扇门。”
他低声说道。
“门？什么门？青铜门吗？”
白影追问。
“不。”
张起灵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不是长白山的那一扇。”
“是一扇……沉在水底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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