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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
吴良笑道：“废话。”
“你也不看看是谁出手。”
墨九幽冷哼。
“别得意。”
吴良刚想说话，外面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吴良。”
裴长歌来了。
墨九幽看了他一眼。
“又来了。”
吴良叹气。
“病人太多，我也没办法。”
墨九幽冷笑。
“她看的是病？”
吴良一本正经。
“心病。”
门推开。
裴长歌走进来，今日换了一身更艳的裙子，眼尾也描得更红。
她一进屋，就先看了一眼药炉。
又看向吴良。
“听说你今日又差点累死？”
吴良靠在椅背上。
“怎么？心疼了？”
裴长歌走到他面前，俯身看他。
“我是来看看，你什么时候撑不住。”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吴良胸口。
“你看，你现在连这院门都出不去。”
“我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你若求我，我或许还能替你问问父王，什么时候赏你一个痛快死法。”
吴良握住她的手指。
“你今天也是来找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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