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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谢谢。”
赵坤的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拍了拍西装下摆，朝主桌走去。
宋清漪看着他走到傅晏礼身边，弯下腰凑到傅晏礼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傅晏礼听完，视线越过半个大厅，落在她这边。
那一眼很短。
然后他端起酒杯，跟赵坤碰了一下。
宋清漪的心往下沉了一截。
五分钟后，沈秘书走到她桌边，弯腰低声说了一句。
“宋女士，赵总那边希望跟您换一下座位，移到他的包厢单独聊几个项目。傅总说……方便的话配合一下。”
宋清漪看着沈秘书。
“配合一下？”
沈秘书没敢接她的视线。
“傅总原话是，宋清漪既然来了，就别闲着。”
宋清漪把矿泉水瓶放在桌上，站起来。
她穿过宴会厅，径直走到主桌前。
苏可正在跟旁边的太太聊天，看到她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傅晏礼。”
宋清漪站在桌前，没用敬称。
满桌的人都安静了。
傅晏礼抬头看她，酒杯搁在唇边。
“你让赵坤把我带去包厢？”
傅晏礼放下杯子。
“赵坤是傅氏的大客户，他想跟你聊几个项目，有什么问题？”
“什么项目需要去包厢单独聊？”
“你在傅氏五年，客户应酬没做过？”
周围几个老板交换了个眼色，有人低头喝酒假装没听见。
宋清漪盯着他。
“傅晏礼，你清楚赵坤什么德行。”
傅晏礼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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