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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口就能让人神清气爽。
果然是好东西。
拿去送给楼上那个有严重洁癖的斯文败类当伴手礼，顺便再刷一波好感度。
完美。
“谢了，胖子。”
林软心拿着合同和战利品，踩着轻快的步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法务部长室。
留下一头冷汗的胖子部长，瘫在地上怀疑鬼生。
他在这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残暴威信，今天被一个活人拿着一支钢笔，戳得稀碎。
电梯门在十四楼缓缓关上。
林软心看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指腹摩挲着檀木盒子的纹路。
不知道楼上那位暴躁又纯情的老板，看到她全须全尾地带着礼物回去，会露出什么精彩的表情。
肯定很有趣。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清脆的提示音响起，磨砂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林软心挂上招牌的甜美笑容，迈步走向了总裁办。
这趟差跑得值，接下来，该回去验收她的潜规则成果了。
顶层总裁办。
墙上挂钟秒针跳动。
厉宸背靠宽大落地窗，银色裁骨刀在修长指间翻转。
刀片切开空气，发出极细的破空声。
锋利的边缘一次次擦过他冷白皮的指骨。
留下一道道浅白痕迹，转瞬愈合。
整整二十分钟。
这个时间，足够一个鲜活的人类在十四楼法务部被王胖子的铁链绞成肉泥。
或者被硬生生卸掉四肢，在血水里哀嚎挣扎。
厉宸转身，双手撑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他强行压下胸口那股被阻断的空虚感。
那个人类女人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死了活该。
他抬手去按桌上的内线铃，准备让女主管上来清理死账。
电梯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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