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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吗?”
许安禾深感意外,但也大方地将花接了过来,放到鼻前闻了闻,感叹道,“好香啊!”
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挡鲜花的诱惑,她也不例外,指尖轻捻着花瓣,眼尾染着甜意,看得萧凛失了神。
许安禾察觉到头顶灼灼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
萧凛慌忙地闪躲了视线,将身后背篓拿了下来递给许安禾看,“你瞧瞧我这些花弄的对不对?”
许安禾瞧了眼,“没错,我再帮你修剪一下花枝就好了。”
许安禾从花篓里将相同的花束挑出来,一边修剪一边教给林萧。
萧凛抿唇笑着,故意装不懂地问这问那,佯装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徒。
许安禾也耐心地教他,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笨拙而表现出半分嫌弃。
她在那里认真地教,却没发现萧凛已然走神。
如夜的黑眸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与垂落的发梢上,下意识间便抬手替她抚弄了脸侧凌乱的发丝,指尖触碰到她滑嫩的脸颊时,如触电般的将手抽了回来。
许安禾也被他这小动作给惊了下,胡乱地抚弄了一下鬓角碎发掩饰内心的紧张,“大叔,你...”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就是瞧你头发落下来了,就顺手...”萧凛赶紧道歉,怕许安禾把他当成登徒子,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这不听使唤的手,窘迫得有些手足无措。
许安禾被他这副模样逗笑,调侃道,“大叔,我又没有怪你,瞧把你紧张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萧凛晦涩一笑,想他堂堂肃王面对千万敌军都面不改色,竟然在她一个小丫头面前紧张得像个孩子,也真是连自己都觉得莫名。
“大叔,这花枝修剪的差不多了,你可以拿回去交差了。”
许安禾将整理好的花枝递给他,他双手接过,却又不小心碰触到了她的小手,尴尬地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了。
“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呢?!是不是私相授受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萧凛循声望去,竟然是赵嬷嬷,正愁没机会收拾她,她竟撞到枪口上来了,那正好亲自替许安禾出了这口气。
“你敢出言诬蔑我们?!”
他一声怒喝,声音振聋发聩,赵嬷嬷吓得身子一抖,没由得心底发寒。
再加上他身形高大魁梧,那张严肃威仪的脸又对她形成了一种威压,她心底恐慌丛生,却也仗着自己是冯静宜身边的老人,再加上他不过是一个花匠,硬着头皮怒怼道,
“什么叫诬蔑你们?!我看得真真的,你们就是在私相授受!不然她手里的花你怎么解释!?”
萧凛想上前用拳头解释给她听,却被许安禾抢先一步,向赵嬷嬷解释道,“这就是修剪之后剩下的花枝,嬷嬷若喜欢拿去就好。”
她上前将花束送与赵嬷嬷,被萧凛一把拽住,“这是我送与你的!怎能给她这个老虔婆!”
许安禾愧疚一笑,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道,“她是表小姐身边的人,我们得罪不起,不过是束花,给她就是,也省得他去告你黑状,到时候扣你月钱是小,以此为由头逐你出府就不好了。”
萧凛眉头一皱,忘记了自己的下人身份,但不会允许许安禾为他委屈求全,在赵嬷嬷要接过那束花的时候,他直接踹了她一脚,将她踹得倒退了好几步,跌在地上痛得嗷嗷大叫。
许安禾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没想到林萧脾气这么冲,刚刚还与她和颜悦色的,怎么就突然打人了?
她心知事情不妙,赶紧上前将赵嬷嬷扶起,希望此事还能补救,却又被萧凛阻止,
“不用管她!踹她一脚都是便宜的!若不是今天我心情好,定然要了她的狗命!”
“你这...”
许安禾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林萧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要知道他只是个花匠,怎么能对赵嬷嬷如此嚣张?
他不怕被赶出府吗?
正寻思,赵嬷嬷骂骂咧咧的扶着老腰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你...你大胆!”
她气得上气不接下气,瞪着滚圆的眼睛盯着萧凛,恨不得将他活剐了,却突然发现他这面容好似在哪里见过?
失神间,萧凛“哼”了一声,她吓得心里一紧,收回了目光。
许安禾见此想再劝两句,却又听见萧凛怒吼一声,“还不快给我滚!”
赵嬷嬷吓得麻溜的跑了,许安禾也被他这副模样给惊到了。
萧凛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柔声哄了句,“对不起,刚才没控制好情绪,吓到你了吧?”
许安禾摇摇头,“没有,只是...”
“你不必担心,一切由我。”
萧凛知道她在担心赵嬷嬷回来找后账,抢先一步安慰了她。
许安禾没再说什么,萧凛突然拉起了她的手,“跟我走。”
许安禾不知林萧拉她去哪,但这样在王府中行走被人瞧见不好,赶紧将手挣脱了出来,正想问他,瞧见了周炳安。
许安禾正准备与他见个礼,却发现他抬手欲向萧凛行礼,但被萧凛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周炳安反应也快,将双手背到了身后,并质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许安禾没多想,先将刚才的事情说与他听,本以为他会训斥林萧,没想到他反冷哼一声,“这个赵嬷嬷,实在是可恶!看我待会怎么教训她!”
许安禾有点懵,但没来得及问周炳安就走了,走了两步又拐了回来,将萧凛身上的背篓给拿走了。
许安禾犯起了嘀咕,“怎么感觉周总管怪怪的,他对你还怪好的呢?难道你们是什么亲戚?”
萧凛听见顺嘴回道,“对,是沾点亲。”
“那怪不得。”
许安禾总算明白了,果然还是朝里有人好做官,怪不得他一个猎户能够转行做花匠,靠得是周炳安的关系。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林萧,总感觉他还像个什么深藏不露的隐士。
萧凛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以为发现了破绽,捋了捋胡子以作掩饰,“你在看什么?”
许安禾收回目光,尴尬摇头,“没什么。”
“那咱们走吧。”萧凛又拉着她往前走被许安禾拒绝,“你带我去哪?我得回去了。”
她是偷偷出来的,也没和平儿打招呼,万一萧景瑞醒了找不到她可是不太好。
萧凛:“去了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