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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到停车场看见地上躺着个满脸是血的人，
又看见霍霆绍那张冷到极致的脸，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霍、霍科长......”经理显然认识霍霆绍。
这家餐厅开在CBD中心区，经常接待单位和外商。
霍霆绍来过不止一次，上次还是跟欧盟商贸代表团来的。
经理每次见到他都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谈判时风度翩翩，给小费也从来不吝啬。
他从来没见过他眼神冷得能杀人的这副样子。
“霍科长，实在抱歉，是我们餐厅安保疏忽了，
让这些人在停车场闹事......”
经理九十度鞠躬，声音急切地道歉：
“我马上处理，马上把这几个赶走。
今晚给您和这位女士免单，不，终身免单。
刚您买单的钱我们退给您。”
“你们这家餐厅，”霍霆绍面无表情，声音平稳到让人毛骨悚然，
“安保这么差吗？如果实在开不了，
我这边可以通知相关部门同僚来帮你们关闭。”
经理吓得脸色煞白，汗水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他丝毫不怀疑对方是在威胁，霍霆绍说得出做得到。
他回头冲两个保安吼了声“还愣着干嘛”，
又转回来连连鞠躬，颤抖着嗓子道：
“霍科长，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马上整改，
马上增派夜间巡逻安保人员，停车场加装监控，
不，整个停车场重新规划，保证不会再发生任何类似事件！”
“整改方案后天交到叶助办公室。”
霍霆绍打断他，语气冰冷地像在指挥下属，
“另外，今天晚上这几个，全部报警处理。
一个都不许放走，放走一个唯你是问。”
“是，是，报警，马上报警。”
经理抹了把汗，掏出手机拨了110，飞快报案。
地上趴着的胖子酒劲还没过，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报警？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小舅子是沈家大少。
你们谁也别想跑.......哎哟......”
眼镜男和瘦高个恨不得扑上去把他嘴捂住。
瘦高个蹲下去按住他肩膀，压低声音哀求：
“哥，我求你了别说了，这是霍大少！
你小舅子在他面前算个屁！你再说下去咱们全完了！”
胖子把他手甩开还在叫嚣：老子不信邪！
眼镜男急得满头大汗，就差没给他跪下了：
“祖宗！你醒醒！这是霍家长房长孙！
叔公是退役上将那个霍家！你再多说一句，
咱们所有人明天就别想在京市待了！”
胖子终于不叫了，或者说叫不动了。
警察来得很快。
简单询问和取证之后，几个酒鬼被挨个拷上塞进了警车。
餐厅经理全程配合，又是调监控又是做笔录，殷勤得不像话。
等一切全部搞定，霍霆绍走到陆浩星面前。
她肩上还披着他西装外套，宽大的衣摆垂到了她大腿。
没有方才的盛气凌人，仿佛一如当年需要他补课的少女般无助。
霍霆绍心沉了下去，涌起细密的疼。
“你们几个，过来给我未婚妻道歉。”
他抬头，对着那排准备被押上警车的酒鬼们说了句。
语气不重不轻，但所有人都乖乖转过身，
一个一个地朝陆浩星弯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