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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清楚。
但清楚归清楚。
该嗑还得嗑。
不嗑，死得更快。
雍玄负手而立，像是在看一只被困在掌心里的猎物。
他看着云辞，眼中反而多了几分真正的赞叹。
“你的生命法则，或者空间法则，都让本座意外。”
“层次之高，本座生平仅见。”
“若再给你百年，或许当真能站到本座面前，与本座平等对弈。”
“可惜。”
云辞咽下口中翻涌的血腥味，反而笑了笑，
“百年？”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雍玄目光一沉。
云辞喘了口气，继续道，
“我要是真有百年，你现在应该考虑的就不是杀我。”
“而是怎么跪得比较体面。”
雍玄沉默一瞬。
随后，他笑了。
“好。”
“很好。”
“云辞，你若不是虚衍殿圣子，本座倒真想留你在身边。”
云辞挑眉，
“免了，我对陪中年男人聊理想没兴趣。”
说着，云辞的余光看向虚衍殿方向。
大半低阶弟子已经涌入虚衍圣殿。
元婴长老们正在压缩防线。
金丹长老断后，伤亡仍在增加。
很快，他们就会全部撤入虚衍圣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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