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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辞连连应声，拉着殷红叶就往后退。
李公公斜着眼睛扫了两人一眼，最后捏了捏袖子里的储物袋，心满意足的转过身，大摇大摆向着长春宫的方向走去。
夜风重新灌入小巷。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确认李公公的气息。
周围的温度，在这一刻降到冰点。
“啪”的一声轻响。
‘苍白修士’毫不留情的甩开云辞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她转过身，咬牙切齿，
“你刚才说。”
“他是个哑巴，走路内八？”
她的目光锁定云辞的眼睛。
那眼神，杀意沸腾，恨不得将云辞千刀万剐。
身为一个习惯将全局掌控在手中的执棋者，她最痛恨的就是脱离掌控。
如果不是顾及大局，
她绝对会第一时间弄死眼前这个无耻之徒！
云辞对上那双眼睛，毫无愧疚之色，只是慢悠悠摊了摊手。
“哦，是吗？”
他微微歪了歪头，语气极其自然，
“我这么说过吗？”
见此人还是死死盯着他。
“哎呀。”云辞轻轻拍了一下额头，极其敷衍的叹了口气，
“你看我这脑子。听雨楼的情报太庞杂，好几万条线索交叉在一起，我可能把小桂子，和御膳房的小顺子记混了。”
云辞说得毫无诚意，连装都不想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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