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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我好。”胡丽丽说得很轻，“比谁都好。”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行”胡建国最后说，“你自己决定。缺钱了跟家里说。”
“嗯。”
挂了电话，胡丽丽走到客厅。陈秀兰正指着卡片上的“苹果”两个字，孙女奶声奶气地跟着念。
“妈。”
“嗯？”
“我爸说让我回去。”
陈秀兰抬头看她一眼：“你怎么想的？”
“我想留下来。跟您一起。”
陈秀兰点点头，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说：“那明天早饭你做，我想吃葱油饼。”
胡丽丽笑了一下：“行。”
陈秀兰心里有本账。
退休工资四千五，房子没有贷款，孙女幼儿园一学期三千块。日子能过，但要是想让胡丽丽也活得像个人样，光靠她一个人的退休金不够。
胡丽丽得有自己的事做。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