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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住白欢颜嘴巴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谢婉凝。
谢婉凝用眼神示意白欢颜看向另外一个方向。
那方向，竟然站着一个两个人。
一男一女。
两人站在假山附近言语，不知道在说什么。不一会，男子离开，女子亦转身离开，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而那个方向……
是秦舒柔和云裳公主的院子，再里面……还有徐英和元灵溪。
方才距离太远，白欢颜看不清那女子到底是谁，只能判断其行走的动作，不可能是徐英，清秀的眉也跟着不自觉皱了起来。
不管是官家贵女，还是高贵公主，月黑风高，私会外男，都是私德有亏，传出去，定会被口诛笔伐。
见人已经消失在夜色中，谢婉凝这才将捂住白欢颜嘴巴的手拿了下来。
“你看见了吗？”
白欢颜抬眉，笑的温柔道：“看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谢婉凝僵了一瞬：“本以为诸葛山长说你聪慧过人是看在安国公面上抬举你，如今看来，你确实有颗七窍玲珑心。”
白欢颜不置可否。
她从不认为自己聪明。
毕竟，若是真的聪明，上一世怎会连身边最重要的人都护不住？自己落得惨死的下场？
可谢婉凝的话中还有一个重要信息。
“安国公与诸葛山长相熟？”
谢婉凝坦然道：“当然，诸葛山长曾教导过安国公。”
白欢颜这才反应过来。
难怪今日只有她一人早早就有了云景书院的衣服，而那书童泼过来的墨，方向亦是徐英和元灵溪，她只是被波及。
可能包裹诸葛山长亲自出面考教她，都有可能是看在萧慕寒的面子上。
其实，她从前很是讨厌这种内定走后门的规矩，除非……这扇后门是替她开的。
“你也不必因为我说的这些话而感到不适，毕竟当初安国公出了那件事，整个皇城爱慕他的贵女都却步了，而你确实实实在在的嫁给了他，还冲喜成功，他护你是他应该做的。”
“我以为你会说是我高攀了萧慕寒。”
谢婉凝扬眉，认真的看着她。
“高攀又如何？你如此聪慧，又能得诸葛山长认可，嫁给谁都会过的很好。”
白欢颜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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