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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签字画押。”
差役将文书取出，从上面找出周文的名字，又掏出一盒印泥，摆在车辕上。
“你运气不错，这批里面都是官家女子，倒是让你捡到了。”
“亲自画押之后，你可以进去挑选！”
不仅是村长等人，不把女人当人，差役等人更是如此。
在他们的口中，这些女人就似乎是牲畜，连猪狗都不如。
周文是现代人的思维，接受的教育就是人人平等，在这种时刻，眉头忍不住皱起。
他正打算拒绝，却听到那差役再次道。
“这几日也真是晦气，几个村子死了不少，要是再死几个，县令老爷少不得会动怒。”
“你们最好祈祷，不要家中再死了人，不然的话……哼！”
差役似笑非笑，剩余的话没说出口。
周围村民却是脸色大变。
周文暗暗吸了口气，女人在大雍皇朝比草都贱。
大雍皇朝和周围几个国家，都签订了朝贡协议，不但割让土地，还约定每年上供白银百万。
钱不够，那就只有女人凑，一个女人十两银子，为此这些女人生完孩子，还要被送去其他几个国家或者部落。
在大雍皇朝她们至少还有一条命，到了蛮族手里，基本上就是等死。
周文自身难保，也顾不得其他，飞快在文书上签了字，转头往牛车走去。
牛车高大，越是靠近，里面的骚臭味道就越浓郁，随着黑布掀开，他的瞳孔不由紧缩。
里面关押了七个女人，最小的才十三四岁，年长的也不过十七八九的模样，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麻木，浑身上下只有几片布片遮身。
面对众人的目光，几人没有任何表情，木讷的依靠在车笼上。
周文暗暗骂了声，目光在七人身上转悠，很快锁定一名身材纤细，似乎是达官贵族的千金。
在这种混乱的朝代，无论是达官贵族千金，还是豪门贵妇，只要惹了那狗皇帝，都得遭殃！
“就她了！”
见到他居然选了那个面相白净的女子，差役再次露出诡异笑容。
“行，她叫韩月，你现在可以把她带走。”
周文松了口气，正要抬手打开笼子，却看到差役伸出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慢着，我的话还没说完。”
差役表情更加怪异，那玩味和戏谑，几乎堆满了他的脸颊。
周文心道不妙，悄然收回手，暗中警惕。
“官爷，不是说领了媳妇就行，我已经签字画押，难道还不行吗？”
“旁人是可以，但是你不行！”
差役满脸嘲讽，其他三个差役，也都是如此。
“你是读书人，天子有令，凡是有功名的读书人，无论出身，必须迎娶五个！”
“若是不遵从，皆以抗旨，株连九族！”
听到这话的周文，额头青筋狂跳，太阳穴更是疯狂突突。
他还要选四个！
“少墨迹，你要是不想选，哥几个现在就执行令法！”
差役手握横刀，眼底凶光丝毫不加以掩饰。
他们似乎就在等，等周文不选，以此来杀了他取乐！
迎娶五人，那就是六口人，入秋之后的税赋，也就是六人！
短短三四月时间，凑齐六个人的税赋，无疑是痴人说梦！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周文身上，全都是一脸揶揄和看好戏的表情。
“我……选！”
周文咬着牙，再次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