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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配不上誉王，楚澜音，只要你愿意退婚，别给楚家招惹祸端，我会娶你过门，虽然不能做正妻，但你和映微本就是姐妹，即便外人都觉得你是妾室，可家里过日子一定会和睦的。”顾临渊说得急切，脸色涨红。
楚澜音迈步走过来，站在顾临渊对面，抬眸看他：“顾临渊，你附耳过来。”
顾临渊低着头，凑到了楚澜音跟前。
楚澜音扬起手，抡圆了胳膊一嘴巴抽在顾临渊的脸上，怒喝：“你算个什东西？我放着好好地王妃不做，给你做妾？你是得了失心疯吗？”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芷兰院里格外响亮。
顾临渊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印。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楚澜音，眼中交织着震惊、羞愤，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火。
“你、你敢打我？！”顾临渊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楚澜音收回手，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掌心，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打你怎么了？顾公子，这里是楚家，是芷兰院，不是你武威伯府，更不是你撒野做梦的地方！”
她向前一步，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什么梦境？什么妻妾？我楚澜音是圣旨赐婚的未来誉王妃，是太后亲点的媳妇！一个连爵位都快保不住的伯府，也配在这里大放厥词？”
她每说一句，顾临渊的脸色就白一分。
“还要我跟你那个所谓的正妻和睦相处，顾临渊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和楚映微姐妹情深，又是怎么能想得到让我们共侍一夫？”楚澜音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你也配？”
“楚澜音！”顾临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声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慕容烨妃是那么好当的吗？你以为进了誉王府，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告诉你，那地方……”
似是猛地清醒了似的，顾临渊顿住了后面的话。
“那地方如何？”楚澜音冷冷看着他：“那是天家王府，誉王殿下是皇家宗室！再怎么着，也比你们武威伯府那快要揭不开锅的破落户强！至少，誉王殿下不会像某些人一样，为了凑点聘礼，连母亲的压箱底都要借出来，还要靠典当家产才能充门面！”
这话戳中了顾临渊最痛的地方。
他脸色涨红，羞愤交加，指着楚澜音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
“我什么我？”楚澜音一拂袖，转过身去，声音冰冷：“顾公子，你要掂清自己的身份，今日之事，我不与你计较。但若你再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污我清誉，我楚澜音也不是好惹的！就算闹到御前，我也要讨个说法！”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至于你那所谓的梦境，我劝你趁早忘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心里惦记着什么，自己清楚。但梦终究是梦，做不得真。别为了一个荒唐的梦，毁了自己的前程，也毁了顾家最后那点脸面！”
顾临渊死死盯着楚澜音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反驳，想质问，想告诉她那不仅仅是梦，那些画面如此真实，那些情感如此强烈，仿佛他真的和她相守了一生。
更想说楚映微几次三番提起，甚至明里暗里都在告诉自己应该娶的人是楚澜音，太多巧合，就不再是巧合了。
可看着楚澜音那决绝冷漠的背影，听着她字字诛心的话语，他忽然觉得，一切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是啊，梦终究是梦，楚澜音怎么能理解自己的痛苦？